是要确认你的感情究竟属于那一种。但是我不希望你是因为一时冲动,单纯希望我回去陪你,才对我承诺你的感情。我答应你,等这边研究告一段落,等我调适过后,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即使你……选择的人并不是我,即是你继续把我当父亲,我不会离开你。如果我这样承诺,你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john的话让我愣了一下。这是真的吗?我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把他当作朋友看待,偶尔向他索求亲情吗?但我一瞥到john的神情,我就明白了,他痛苦得像是有人在他肚子上捅了一刀,显然查觉我的迟疑:
“你果然……只是想把我带回去吗?”
我心里清楚,john并没有骗我,以他深厚的责任感和道德观,他真的可以重新扳起监护人的面孔,在我身边守护我一生,看着我结婚生子,和别人共渡人生,还会一本正经、以他一贯冷漠严肃的面具为我祝福。
但是这会让他痛苦一辈子,他会每日每夜活在自己感情的泥淖里,就像我不得不送走灰狼的心情那样。我到现在仍不清楚我对john的心情,但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不想看到john露出这种表情,永远不想。
于是我首次主动地凑上前,在冷飕飕的风里抱住了john,笨拙地垫起脚尖,触碰他火热的双唇,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吻人,只好先用tian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朝里深入。
但我才试到一半,整个人就被john抓进怀里,他反客为主地捧住我的后脑,一下子淹没我所有的抗议。
我们很快地和我缠在一块,我们吻的滚了一圈,最后撞在挡雪墙上,john的唇慢慢游移,从唇移到颈子上,又移回来夺取我的舌头。我像只搁浅的鱼,半张着嘴轻轻喘息,神智因为缺氧而迷乱,但空气的冰冷稍稍唤醒我的意识,我忽然发现到,john竟不知何时褪下我的大衣,把手伸进毛衣里,正在解我衬衫的扣子,我大惊着直起身:
“等、等一下,john,你……你在干嘛?”
但john彷佛没听见我的声音,粗大的手掌往下攀爬,竟然开始解我的裤子。我隐隐约约明白他想干嘛,但我活到十八岁,说天真当然是不至于,但关于那方面的事,我只偶然撞见过一次真枪实弹的演习,就连传说中的a片也没看过半卷。
john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我终于顾不得他生气,扭动着挣出他的双臂,用力把像狼一样猛扑过来的男人推开。但john的力量比我大得太多,他踉跄退了两步,又再一次压住了我,我叫着:
“等……john,别这样,那有人刚开始交往就马上做这种事的啊?我……而且这里是北西伯利亚,零下十六度耶,就算要也不要在户外……john!”
虽然用这种方法很丢脸,但我只能这样做了。我用力咬在john的肩头,他痛得抽了一下,好像终于恢复了点神智。他凑近我的耳垂,微不可闻地喘息着:“不行吗?如果不喜欢户外,观测站里有我过夜的房间,现在他们都去大厅喝酒了,没人会打扰我们。”
他说着,竟轻轻含着我的耳垂,充满情y_u地吸吮着,我满脸通红,摇着头再次推开他:“不要……我说真的不要,john……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关系,你不需要准备。”
john紧贴着我的身体,即使隔着厚厚的衣物,我仍然可以清楚感受到他跨下的灼热。我忽然恐惧起来,眼前的john变得不像是john,像是另一个人,但与其说是陌生,不如说是我突然查觉,这个从小说床边故事给我听、背着我看候鸟的良师益友,原来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john,不行,真的不行,我没有办法……至少现在没办法!”
我用力用膝盖了他肚子一脚,这是我在校园斗殴中实习来的动作。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健康的十八岁少年,这一脚就算是john也承受不了,他碰地一声倒回挡雪墙上,一开始还
厚重地喘息,然后他抬头看着我,好像终于恢复些许平常的冷静。
“对不起……”
他向我道歉,但觉得抱歉的反而是我。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惯常的孤独感,我开始渐渐明白,john吸引我的原因是什么、而我刚才接受的,又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我应该要负起责任,但我一这样想,又觉得沉重起来。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我不该这样对你……”
但john却从身后抱住我,把我整个人嵌进他怀中,轻轻吻着我的头发:
“我知道自己对你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我也知道,我掠夺了你的感情、也剥夺了你的未来,我不求你原谅我,也不会逼迫你。我会等你,一年也好、两年也好,十年二十年也没关系,你不用着急,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用双倍的爱呵护你,照顾你,直到你做好准备的那天……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我被他纳在臂弯中,听着他的话,不知为什么,有种淡淡的心疼,又有点淡淡的温暖,像林间小镇的灯光,闪烁又昏黄。我抱住他的手臂,把头枕在上面:
“……我愿意。”
那天晚上,我们就睡在观测站里。这里的研究员有的是当地人,晚上就开着雪地吉普返回附近的城镇,大部分都是像john这样的异旅者,科学中心在里斯特温卡设有宿舍,可以搭专车前往。观测站内只有应急用的小房间,我和john就在那里落脚。
不愧是john,他很快地平静下来,和其他的研究员介绍我时,已经完全恢复平日的样子。那些白发皤皤的大叔们都对我很有兴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听说这里很少有年轻人来:“喔!是john先生的儿子吗?很可爱哩!”
我正想纠正,不过我不知道应该说“他是我男朋友”还是什么的,总觉得这样很难为情,但只说朋友的话john说不定又会伤心。我还在烦恼时,john却抢先了一步。
“他不是我儿子,他是我朋友。”我吃了一惊。他看着我,眼神既温柔又包容:
“他是我在这世上最珍视的朋友。”
john把小铁床让给我,自己在冰冷的地上打地铺,像在t市时造访我家那样。睡觉前,他和我说了久违的床边故事,是关于一只樱花钩吻鲑如何诈骗海豚,让它倾家荡产的悲情社会冷暖剧,我听得咯咯笑个不停。最后他给我一个晚安吻,不带情y_u,却又十分令人安心:
“明天见。”
“嗯,明天见。”我看着他如星晨般明亮的眼睛说。
隔天我醒来时,john少见的比我晚起。我因为第一次出国,太过兴奋,第一道太阳sh_e进来时就跳了起来,我看着john熟睡的脸庞,胡子不知道多久没整理,攀爬了整张脸,昨天没有时间细看,他真的憔悴了很多,也老了很多,我才意识到我选择的伴侣,比我整整大上十六岁的事实。
我刚想伸手mo他,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喔,少年人,你醒啦!”
是观测站的研究员,是他们之中长得最高的一个,好像是当地人,体型像熊一样壮,英文有奇怪的口音。他瞥了一眼睡在地上的john,似乎有点惊讶,随即放轻声音笑了:
“他竟然睡得这么好,真是稀奇。你知道吗?你这朋友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