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的这屋子怎么办呐!”老板跪地长嚎。
突然想起事情的起因回头一瞧,左边是满地残片,右边还是满地残片。
猛的起身,早以仅剩他一灵。
“那小子呢?”
屋外的小二也闻声不敢进去,装作没听见急匆匆上楼送菜。
“啊欠!准是那老板想我了,啧。”
刃云自语道。夜晚的风有些凉,让他忍不住将衣物裹紧了一番。
天地之大,不就是活儿嘛,总有他能干的。
见一个小二还在店外,刃云擦了擦鼻涕上前问道:“小二,你们店还招人吗?”
小二连忙摆手,关闭了店门。关门扇的风不禁让他更加寒冷了几分。只好换处地方再问了。
“婆婆,你还要和面的灵吗?”
“什么?”
见她满脸皱纹,那收拾摊子的手多少有些不利索便心生几分心酸,都是苦命灵啊!一把年纪连那耳朵不好使了!
“婆婆,你们......”
“你叫我什么?婆婆?我才四百岁!正直青春少女时期!”说罢随手抓起个馒头就朝刃云砸了去。
“滚滚滚!”
“.......”
灵的寿命本就五百年,都四百岁了还少女。我都两百多点儿叫她声婆婆怎么了。
风落魄在夜里踱步,跑了半天这已经半夜,店家都打烊了。难不成真的要在大街上过夜吗?
还好那婆婆,噢,不,姐姐丢的馒头是个正热乎的,也不至于饿肚子。
黑心老板,搞得我饭都没吃,工钱也没结给我,导致兜里也没多的钱住游舍啊。
那边一处草屋亮着光,屋后一堆草梗侧冒出来。
“老天爷还是可怜我的!”这样一个草堆足以让他暖和了,没有再想,刃云悄悄绕到了屋后翻过了篱笆。
屋里的灯还亮着,刃云自语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吱呀――”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身着单薄红衣头上戴的装饰也是十分高调。
但从胚子上看细眉桃眼倒是个清纯小丫头。
“什么审美啊,干嘛化得跟个妖一样。”刃云吐槽了一句,随后钻进了草堆里用草梗又掩盖了一番,开始呼呼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