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处破地方就是好!”
木棉给小姐端了盆热水用于洗漱。
轻撇开水上的花瓣捧了点儿水覆在脸上,含着花香的热水舒适着脸庞,驱散了她疲倦醒了醒神:
“嗯。再歇息一天就动身吧。”
“对了,小姐。”
木棉丢出怀里那书信,狠丢在地,又觉着脏了小姐的住处,一脚勾起踢了出去。
“这枫郎境内的灵官来了信,说是我们舟车劳顿去他宫内歇息。切!都一个样!只是说说罢了。总有一天我们会踩在他们头上让他们也......”
双唇紧抿,小姐眼里的凶恶狠上了几分。
“先把那个捡起来,烧了吧。那女皇邀请咱们去和那些王族子弟一起学习,学术不精的还不行,呵,还不如捅破了直说。”
木棉也跟着心酸,找了个玉桌一拳打了上去:
“三界本是分隔,要不是结界崩塌,我们也不至于此。天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轮回了!这传言要是假的那可怎么办。结界需要源源不断强大的力量,咱们的力量根本不行。烂天道!好好的三界不管!我看他就是撇下三界潇洒去了。”
这样的怨言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年了,多少遍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免有些落魄:
“六百多年了......至今人界被欺压了六百一十七年!这天道真的不管我们了吗?被魔界入侵被云界打压,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
一番感叹,越想越烦,不如出去走走。
本想散散心,还没出那游舍就在一个转角处看见两个小肆窃窃私语。
“快看!这可是好宝贝!刚刚偷的!给你瞧瞧!”说着,打开了小包袱。
“天呐!这又能买那春生楼花魁一个时辰了吧!快走!”
“可不嘛!”
一处玛瑙珠让那小姐有些震惊。这不是她的珠钗吗?什么时候......
云界的东西和那魔界又有什么区别!也是,区别还是有的,一个正大光明屠杀,一个道貌岸然的欺压。
赤鞭狠落,打开了两人交谈。
木棉还有些迷惑,但那二灵因惊吓抖开了那小包袱,里面竟是小姐的珠钗。自己明明守在屋外,居然被他们得了手。
两盗贼眼看那赤鞭再次扬起,这次对着的是他们,赶忙召出法器抵抗。
赤鞭死死缠绕上其中一把刀,小姐一拽,带飞了那贼子。空中,赤鞭突然散开,被一股力甩向了那贼子。
腰腹受击,那贼子被打在柱子上摔了下来,已经无力反抗。而另一个眼看这女子身手不凡,以现在一己之力准是不敌。
“东西已经到手,溜之大吉!跑!”毫不犹豫拽起那地上的同伴朝那女子丢去,直接展翅朝窗外飞去。
木棉上前一脚踢开,幸好今日身上背着弓箭,取下长弓立即从胯旁箭筒中取出一支羽剑,迅速弯弓搭箭。
“嗦!”
那贼子应声而倒,待到木棉想要一并捆绑时才发现另外一个不见了。
木棉反手将弯弓挎回,猛地跪下
“公......小姐,是木棉大意,请您赐罚!”
“无事。去把那个中箭的抓回来吧。再看看咱们还有什么东西不在了没。”
木棉应了一声,朝那贼子掉落处跑去。利箭直穿左肩,箭上还抹着剧毒,疼得他直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