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云有些不知所措,侧看了眼木棉,在木棉示意他跟着将军去后离开了校场。
路上,随处可见巡逻的云兵。虽是云界都城,但依然警惕巡逻着。见将军过路便整齐停下行礼,一个男子瞧见了大将军,快步走来。
长得粗眉圆眼,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熊腰还系一条纯金封边的兽面束带,踏着双高阶灵兽头皮所制的靴。左带一张弓,右悬一壶焰玄箭,手里提着一柄牙斧。
这位便是以憨厚老实的二将军战硝起。战功累累,在云界战将的名声仅次于他眼前的大将军。
雄壮的身材与耀眼的装备让刃云羡慕不已:这谁看不迷糊啊,虽然比大将军的装备差了点但好歹也是一身价值连城的铠甲了。
“大将军!这后面的是.....”
刃云实在没忍住手,一个箭步上去双手对着他胸前的铁甲就是一贴。铁叶很快感应到了外来物,瞬间爆发灵力震开了刃云。
“哎哟喂!”
带有压迫感的灵力震得他骨头都要碎了,战晖将军赶忙托住他的后背,合指聚力朝他的后背一打,将治疗的力迅速渗入他的骨髓。
“小兄弟!这爆破铁可不能摸啊!话说,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来校场干什么的?咱这校场可没有端茶倒水的灵奴。”二将军不解地问道,摸着白花的胡子探身前去端详着刃云。
“我叫刃云,来自云疆,前来帝城习得武艺去守护云疆。”
“云疆?你怎么进来的?”
战晖将军打断了战硝起的问话:
“诶诶诶!你那支新的军队是练好了可以上战场了吗?老夫有事处理,不奉陪了。”
说罢,无视了二将军继续朝前面的府邸走去。
刃云也赶紧跟了上去。
很快他到了那战府,要不是因为牌匾上面刻着战府二字还真看不出来。这普通的墙,普通的砖瓦。
普通得都不像是大将军住的地方。走进更不像了,除了必备的桌子椅子就是空旷的地,再者就是排列整齐的兵器。
“别看了,那玉牌老夫看看。”
“啊?好!”
刃云止住了观望的心思麻利地掏出了玉牌,朝他递去。
战晖将军满是茧子的手摩擦着玉令,拇指划到中间时猛的发力,玉牌便被摁断开来。
“啊?我的玉牌!”
“无事。”
碎渣下,还藏着张纸条。
“什么啊?将军,可否给我看看?居然还有字条!”刃云好奇探身前去。
战晖将军甩开细渣打开看了一眼,又还了回去。
刃云接过一看,仅食指大小,上面就一行字――麻烦将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