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刃云正枕着头念念叨叨:
“大漠雄鹰悬蔚空,刃淮不畏黄沙绽。云疆有男名刃云,先达雷池苦修进。一朝再战那魔物,准打他们爹不认!还我云界平安静,百姓再度平安日......”
盔甲碰撞摩擦声渐起,刃云也停了下来。放眼望去,原来是云兵在进行跑步训练。
“啧,跑得可真卖力。加油训练早日成将!”
一片云兵逐渐朝刃云跑来,面露严肃。
“哇呼!兄弟们加油!冲啊!芜!”刃云兴奋对着他们大喊道。
怕自己挡了他们去路,刃云还故意挪了挪,可云兵也跟着过来很快将他围住。
“加......”
“油。”
..........
“殿下,可还好?”一位两鬓斑白的药灵问道。
母后让他扮演闲散皇子,避免出岔子,也只得傻里傻气哭喊。
自他知事起,好胜心一直驱使着他苦苦修进,一场王族大赛让他一鸣惊人。当年知他者无不赞扬他的实力,唯独女皇。
自己是女皇唯一的儿子,灵轩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母后一直命自己表面装傻充愣,背地却派萧寂为自己个人教臣。
萧寂是先皇信赖更是整个云界信赖的总军师,能文能武。对于自己,萧寂也是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知识。
他敢确定,是母后让萧寂这样干而不是萧寂本灵。
女皇虽为他生母,却是对他最冷漠。平日派自己去探查事情,从来是问事情办得怎么样没有一句是问自己伤得重不重。
云兵一声禀告打断了灵轩的思索:
“三皇子!我们把偷袭您的灵抓来了!”
刃云被云兵反手架着一路上吵吵闹闹,云兵实在受不了,一个灵施了道禁言小法阵在他嘴上。这才得了个清净。
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刃云嘴被小法阵束缚着有口不能言,只得挤眉弄眼以替话语。
这本来就不是很好看的脸因为扭曲变得更好笑,灵轩简直无语:
“说吧,为什么害本殿下?嫉妒本殿才华横溢?”
说完,一个挥手撤回了禁言阵。
这阵刚结,刃云气得一口怒气猛叹,憋的生红的脸也有了好转。转头往其它地深吸一口又猛地转回:
“什么破皇子!抓灵你还有理了?我在那哼个小调你也要抓?逞什么皇子威风!让你的兵八抬大轿给我送六十三营地去!”
此话一出,众灵都安静疑惑起来。
药灵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两指伸前去他的眉间认真感应。
刃云有些不解:
“哈?老头儿,你干什么?”
“灵脉通常,气血平稳,无大凶之兆。依老夫行医多年所见,你应该无碍才是。”
“什么?老头儿,你不应该去给那什么破三皇子诊断一番吗?我一个善良淳朴的好灵,就这样被捉来了!”
“好一个善良淳朴,这么准很难不猜测你是故意谋害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