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
“教头是不是看错了?”
手下虽这么问了一句,但心里其实也有了数,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云兵不会不知道,都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锦绣姑娘手里的那一朵凌姣竟然真的是被妖气打下来的。
当然,这点证据自然不足以让双安渡怀疑自己的爱妻,也不足以让他容忍自己的爱妻被污蔑。
双安渡大步上前,一把扯过那凌姣花将其拧碎,扔在地上怒吼道:
“本官说过,不要来此打扰!听不到嘛!滚!”
见这样的双灵官教头也有很是难受,但此案事关重大不查不行。
大门开着,夏夜的风有些凉意让重病的锦绣有些不适,她拉拢了一下披风,被这样误会她心里自是生气:
“这位大哥,你怕是太过于偏见了吧!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往那女妖栽赃嫁祸于我!咳!咳咳咳.....”
激动的情绪立刻牵动了她的病情,开始咳嗽不止。
这一声声咳嗽也咳得双安渡疼到心窝里去了,忍不住湿了眼眶,几步踉跄过去,将锦绣紧紧抱着。
自己的头埋在了她的肩上,泪水很快打湿了那外披一处,似乎是在自责自己的没用。
教头自是知道双安渡和锦绣的关系,见状连忙安慰:
“双灵官,实在对不住,都怪那女妖,那个小子也是捉妖心切。”
在一旁的三殿下抱着枕头,细想了一下,随后又灿烂地指着刃云笑着问:
“你不是说你和那女妖有交集吗?什么婚服?”
这一句话瞬间又把气氛拉到了冰点。
虽然锦绣姑娘不能乱冤枉,可是毕竟涉及到妖,妖在这临湘一天,他们就不能平安一天,比起这个,临湘境内的灵更加重要。
教头仔细掂量一番后上前规矩行了一礼,伸手让刃云继续说。
刃云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继续说道
“那个女妖穿着的婚服上面有只凤凰携着一朵凌姣花,然后腰部有细流苏,金子打造的,她说她相公说凌姣花很适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