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往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酒楼上,几道身影正站在窗前,往下面的街道望着。
其中两人,陆青还是认识的。
正是魏总管和那位县尊大人严沧海。
至于方才说话的,则是一位衣著华贵,二十岁左右,面容和严沧海依稀有一些相似的青年。
其身后,还站着几名气息不凡,身怀先天意蕴的护卫。
听到华贵青年的话,严沧海的脸色显得并不大好看。
“七弟,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总不会是专门为了来看我的笑话?”
那华贵青年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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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怎么帮你?”
这一点,母妃写来的信中,一直都有提到。
老实说了吧,你这次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而且父王最近寿辰在即,你现在出来,不怕被另外几人夺了宠爱么?”
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管是回去王都,还是周游天下,都随你心意。
严沧海一怔,随即讥讽道:“我这穷乡僻壤之地,能有什么宝物。
“这份地图,是我自一个犯了事的小家族中得到的。
华服青年反问道。
“登位?”严沧海看着华服青年,似笑非笑,“父王身子还硬朗呢,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够登位?”
如今又突破到了先天之上的境界。
难不成,是想让他们魏家也参与到王位的争夺中去?
严沧海道。
甚至给你一个封地也不是不行。”
我听闻他就在沧州,所以想要你替我引见一番,我有事请他帮忙。”
这样的事,怎能怪我们设局害你呢?若非你自己好奇心太强,又岂会被父王贬到这里。”
“话可不能这般说,四哥。”
再说,严沧山,我为何要帮你?若真有宝物,我不会自己献给父王吗?”
因为他知道,真计较起来,这事还真是自己作死的原因多一些。
所以我想请知睿阁下,帮我推算一番,解开地图上的密语。”
华服青年见他沉默,又道:“四哥,你应该明白,没有父王的调令,你是无法离开苍县的,除非你要放弃王族的身份。”
他皱着眉头道:“知睿向来不喜见外人,你这件事,我恐怕很难做到。”
严沧海沉默。
华服青年终于正了下神色:“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父王的寿辰而来的。
我想为父王准备一份特别的寿礼,希望四哥你能帮忙一下。”
他知道,父王一直都对自己当年做的事,余怒未消。
“你有何事,要知睿帮忙,不妨先说说,我且听听,知睿有没有可能答应。”
若他真的表态要支持严沧山,恐怕王族中剩下的族老,有大半都会选择支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