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伽澍?我刚才就有一种全世界都将我抛弃的感觉,所以聂伽澍的突然出现让我惊喜不已。
我站起来,高兴的对他说:“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烫烫的目光将我从头至脚打量个遍:“想我了?一夜不见如隔三秋?”他嬉皮笑脸的拖起我的手向别墅门口走去。
是不是他穿的少?怎么他的手格外凉?他的指尖在我的掌心里就像一根根冰棍,让我的身上顿起寒意。
他拉我走到了别墅门口,一迈脚就踏进了大门里,他的声音在门里显得不那么清晰:“进来啊,我泡好喝的果茶给你喝。”
但是大门在我的面前是紧闭的,刚才聂伽澍好像没有开门,他刚才是怎么进门的?
我刚才没有看清楚,只知道他好像就这样直接踏进了大门里。
难道一夜不见,聂伽澍还学会了什么特异功能?
我正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口,忽然他的脑袋从厚重的防盗门里钻出来,嘴里叼着一片西瓜懒懒地跟我说:“怎么还不进来?要不要我抱你进来?”
他的脑袋居然钻出了防盗门,身体还在防盗门里,这是一个什么新功夫?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但是立刻就被我给否定。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凉冰冰,一丝暖意都没有。
他飞快的捉住我的手,笑容满面:“我最喜欢你对我动手动脚,来进屋慢慢动。”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嬉皮笑脸,我就隐隐觉得不太对。
“你不开门我怎么进来?”我问他?。
“是么?”他低头看看自己也疑惑:“那我是怎么进来的呢?”他很快晃晃脑袋:“算了,我帮你开门。”
我听到他在里面自言自语:“这个门锁是不是坏了,怎么打不开?”
正在这时我接到了聂伽澍助理的电话,他的声音在电话里非常奇怪:“纪小姐,六少现在出了一点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可能这几天我们没时间顾得上你。”
聂伽澍出了一点事?他出了什么事?他不是就在我的面前么?
这时,聂伽澍的脑袋又从门上钻了出来:“宝贝,我的手打滑,门打不开哎,要不然你从窗户里跳进来?”
我的心被一种不好的感觉全部占据了,我抓着电话走到一边,追问助理:“聂先生出了什么事?”
他在那头支支吾吾:“反正就是出了一些事,暂时六少不能出现,纪小姐你到外面不要乱说,就这样我挂了。”
回头看聂伽澍他的脑袋还在门上,我压低声音不自觉的有点抖:“你先别挂电话,你告诉我那些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对我的追问显得很不耐烦:“纪小姐,你不要再追问了,现在我很忙,没有时间和你说话,就这样。”
“喂!”我紧紧捏着电话,手指头都捏的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我的,猜测:“聂伽澍死了,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这样荒唐的猜测对方既没有跳着脚对我破口大骂也没有否认,我就知道我说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