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想回去之后立刻就含下离魂珠去鬼门关找那个黑影,但是一天两次去鬼门关,我怕我会受不了那里的寒气,再加上又少了一半的灵气,我浑身发冷就像感冒发烧一样。
所以我打算躺一个晚上,明天再去。
我躺在聂伽澍的大水床上,居然找到了开关,他的水床还能加热,只是把耳朵贴在水床上能听到里面咕嘟咕嘟的声音,其实并不烫,热热的很舒服,但是总有一种用开水在煮我的感觉。
不过很温暖,也许是太累了我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觉得身后凉凉的,仿佛是一条蛇在我的腰上越箍越紧,我又困又累想醒却醒不来,甚至感到那条蛇从我的身体游上了我的脸颊,湿湿的信子吐出来在舔我的脸。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醒来,准备和身上的那一条蛇搏斗一番,但是一回头却看到了一张俊俏的脸。
“聂伽澍?”我吓了一跳直呼其名。
他委屈的要死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和我整着一个枕头,趴在我的身边:“你对我好凶,宝贝。”
我不是把他锁在保险柜里了吗?他怎么出来的?
我错愕地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床上睡觉呀,是你忽然钻进人家的被窝,你得对我负责任哦!”他抓着衣服领口跟我演苦情戏。
我没空跟他玩,想了一想,也许是我的道行不够,画的符纸也只能将它收几个小时而已。
他微闭着眼睛,长睫毛在微微的颤抖:“,不知为什么,感觉特别累,我想睡了,宝贝我好冷。”
我知道他是真的冷,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收的缘故,他显得很疲惫,我情不自禁的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他竟然没有不要脸兮兮的回过身来反抱住我,只是静静的躺着,任由我抱着他。
我不知道聂伽澍有没有察觉到他自己的异样,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一定有所察觉。
我不晓得他睡着了没有,轻声在他耳边说:“有些事情是暂时的,有些看到的也不过是假象,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我的念叨就像是催眠曲,我自己都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聂伽澍躺在我身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又像是伽,又像是他自己。
我太累太困了没办法分辨,非常想睁开眼跟他说一句话,但是浑身都没有力气,又沉沉的睡去。
我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太阳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照在我的眼睛上把我刺醒,我才坐在碧波荡漾的水床上发愣。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跳下床去拉紧窗帘,环顾房间四周都没有看到聂伽澍的影子。
他到哪里去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我急忙拉开房门就往楼下跑,跑了一半停下来,因为我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还有聂伽澍的歌声。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聂伽澍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他居然唱的是儿歌。
我跑下楼来到餐厅,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正在厨房里做饭。
他真的是在做饭,一手拿着炒勺,一手还在磕着鸡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