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煤灰,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对我做这样亲密的举动,来不及闪躲。
白天见到他和晚上见他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他穿着一囚白色的长袍,我发现他挺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显得他更加俊朗不凡。
他仿佛是从画上走走下来的人,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毛病。
我回过神来之后,就立刻躲过他的手,雪云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低声说:“三少爷,我先下去了!”
他拖住我:“去换套衣服,我的贴身丫头不是没了吗?现在就是你了。”
雪云站在一边一个劲儿的跟我使眼色,让我随她下去。
但是三少爷刚才说的话让我很动心,倒不是说让我做他的贴身丫头很动心,可以站在他的身后那我就能留在堂屋里看到聂家所有的人了。
我迟疑着没动,三少对雪云说:“拿一件体面的衣服来给灵儿穿上。”
雪云不好拒绝,只好下去给我拿衣服。
在她帮我穿上的时候表情十分幽怨,小声地数落我说:“你是不是疯了?留在这里做会出事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也不管会出什么事,我只想找到聂伽澍。
我来这里已经一天了,不但没找出诅咒的原因而且干脆连聂伽澍都还没有找到。我在下一世的肉身只有15天的时间,15天后我嘴里的离魂珠就会失去效力,我得抓紧时间。
我当做没有听到雪云的话,换好了衣服就站在堂屋的一角,屋里的人渐渐越来越多。
我先是看到了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一前一后走进堂屋,大少奶奶剜了我一眼,大概是碍于三少爷在场并没有说什么。
我听到他们之间在打招呼大哥,二哥,四弟,三弟,三哥。
我一个一个看过去,这样听起来聂家的四个儿子都到齐了吗?我的眼睛在他们的脸上迅速地扫来扫去,我很失望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聂伽澍。
什么情况?聂伽澍难道不是四个儿子中的一个?还是聂伽澍在上一世不是他原来的长相?
怎么会?
三少爷在宋朝和下一世都是一个长相,而我也没有变,今天早上洗脸我在水盆里照了一下,那也就是说聂伽澍不是聂家四个儿子中间的一个。
我百思不得其解,听到管家来通报:“殷家来人了!”
“督爷来了!”堂屋后头,有小厮喊了一声,聂家地几个儿子迅速的站起来,这时只见从堂屋后面走过来一个50岁左右满脸威严的男人。
他没有穿军装,穿的只是一件家常的绸缎棉袍,但是可能军人做久了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甚是令人恐惧。
我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刚才我还在胡思乱想,猜我也许穿错了时间,穿到聂伽澍的中老年时代,不过后来想那个黑影曾经告诉我,聂伽澍活不到26岁也就是说督爷不可能是他。
督爷的扑克脸,随着从堂屋外面进走进来的人后立刻发生了变化,只见他堆起笑容迎上去:“殷参事,路上奔波累了吧,前去接你们的人可碰到了?”
“我们抄的近路,督爷的府邸在这城中实在是有名,不需要怎么打听就找到了。”
督爷笑了两声又寒暄了几句,众人才坐下。
我留意到站在那个殷参事身边的妇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二十岁左右,面容甚是清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