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感觉热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往下流。
看他们看我的眼神都非常的惊异,我闻到了血腥味,才知道刚才我叩头叩得太用力,把脑袋都磕破了。
这时有人打圆场,管家把我拉起来:“殷小姐,这丫头一直是个二等丫头,平时都在后厨里帮忙,她平时也挺伶俐,就让她今天来给你们布菜,没想到笨手笨脚,没有烫伤你吧?”
估计是我流了一头一脸的血,他们有气也撒不出来,督爷挥了挥手,说:“这一脸的污糟,赶紧下去,别败了我们的胃口!”
我如获大赦,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饭厅。
雪云看到我,大惊失色:“你怎么了?纪灵,怎么去布菜弄得一头都是血?”
我能保住命就是万幸,我算是看出来了,上次的暖炉烫到她和这次的汤洒了根本就是殷素薇有意而为!
估计我和三少爷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还有他刚才在桌上眼睛一直围着我转,殷素薇看在眼里,所以她不针对我才怪。
雪云帮我包扎,她使劲按我的头皮,想知道我的头骨有没有裂,她按的我疼的快要晕过去了。
我迷迷糊糊的对她说:“照个x光不就行了。”
她莫名其妙地看我:“纪灵,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是不是脑袋被撞傻了?”
我回过神来,头骨应该不会被撞裂,我自己磕的自己心里有数,只是把皮肤给磕破了而已。
雪云帮我擦药,绑上布条。
疼痛一点一点的消失,我头有点晕,坐在床上喝着她给我冲的白糖水,这应该是我们这些丫头最好的补品了吧!
雪云坐在我的对面唉声叹气道:“你和三少爷的事情,估计殷小姐也有耳闻,看来这些天你要受苦了。”
连雪云都知道殷素薇是针对我,我真特别想告诉殷素薇,我现在对聂家仅什么兴趣都没有,我只想找到聂伽澍。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头便没有那么晕了,只是流了一点血,还好我刚才反应快,要不然的话一点点激怒殷素薇,估计下场和上次差不多。
我头不晕了,就赶紧下床,不敢偷懒,雪云扶着我说:“也别那么着急,他们都在暗厅里伺候督爷他们吃饭。”
我见四下没人就小声问雪云:“怎么殷参事的官比督爷还大吗?为什么督爷还要看殷参事的脸色?”
“督爷是管兵打仗的,成天天南海北的跑,殷参事却是冯大总统身边的红人,这冯大总统刚刚上任,都也就是管再多的兵也是不是要给殷参事几分面子?如果他们结了儿女亲家,一文一武天下岂不是他们的?”
冯大总统是指冯国璋吗?我能不能告诉她冯国璋只做了一年的总统?
但是这是泄露天机的事,我慢慢地穿鞋,一年对我来说太长远了还有13天的时间,我的任务是找出聂伽澍。
黑影说聂伽澍活不过26岁,那他让我在这个时候出现,近期聂伽澍一定会出现危险,我一定要扭转这个局面。
我脑袋上绑着布条继续去洗菜,等到前厅,送来大批的碗筷要洗的时候,我知道她们已经吃完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