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就去找老人鬼的孙儿,他已经不住在那里了,第二天要结婚,他正在新房布置,我去敲门的时候,他一脸喜气地来开门,看到我愣了一下:“小姐,你找谁?”
立刻他身边伸出了一个脑袋:“哟,好漂亮的小妞,是不是你老婆的伴娘,先让她进来。”
一屋子都是男人,我笑了笑:“你好,我叫纪灵,你是不是于晓峰。”
“我是。”他点点头:“进来说话。”
“不用了,我有点事情找你,方不方便出来一下。”
刚才那个男生嬉笑着插话:“不方便,还是你进来比较方便。”
他话音刚落,就捂着眼睛:“哎哟,哎哟,我眼睛抽筋了,痛,好痛!”
我回头,聂伽澍站在我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敢撩我聂伽澍的女人。”这么土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特霸气。
于晓峰于是便跟着我走出门,我们走到楼下的一棵大树下,他疑惑地看着我:“我不认得你,你是谁的朋友?”
“我谁的朋友也不是,你还记得张子萌么?”
他努力想了半天,估计一个以前的邻居他早就忘了。
我提醒他:“以前你们家隔壁的邻居。”
“哦,”他终于想起来:“我记得她,怎么了?”
“记得就好,那还记得你爷爷是怎么死的么?”
他脸色一沉,眼神顿时变得慌乱,聂伽澍果然说的没错。
“你是谁,你是什么人?”他表情变得很抗拒:“我家里还有事,我回去了。”
我刚想拉住他,他突然定格,像被点了穴一样。
聂伽澍又用曲起的指头弹我的脑袋:“下次别随便摸别的男人。”
我哪里摸别的男人了,总要有肢体触碰吧!
我来不及跟他吵,于晓峰动不了我刚好能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你爷爷虽然死了,但是他很爱你,很想亲眼看到你结婚的场景,也想喝一杯你和你太太给他敬的酒。”
“清明节我会带我太太去拜祭我爷爷。”他被定住了,但是能说话,看得出来他特别慌乱。
“不用那么麻烦,明天中午你爷爷会出席,两个小时,你和你太太敬你爷爷一杯酒,然后让他吃喝高兴一点就行了。”
“你在讲什么,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他跟我吼。
吼也没用,我瞥他一眼,聂伽澍的警告又在耳边响起:“不要正眼看其他男人。”
我不看他怎么跟他说话?我白了聂伽澍一眼,却莫名奇妙收到他一个飞吻,让我和于晓峰谈判都没办法好好谈。
“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明天中午就知道了,你只需要照做就可以了,不然你爷爷缠着你我可管不着。”
“他是我爷爷,他最疼我了,他怎么会缠着我?”
“你说他为什么缠着你?”我反问他。
他梗着脖子跟我嚷嚷:“他摔倒是因为张子萌在我家门口泼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