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还是叫了外卖。
披萨和奶油浓汤。
我不明白一个鬼为什么比我看上去还要饿。
14寸的披萨,他吃了四分之三。
我有个问题很想问他,鬼用不用去厕所,五谷轮回?
我还没说,他就用叉子敲我的脑门:“吃饭的时候想这么恶心的事情。”
“我就是好奇。”
“行,问你几个问题。”
我洗耳恭听。
“鬼有没有实体?”
“没。”
“排泄物是不是实体?”
“是。”
“那你觉得一个鬼能拉么?”
“那你吃这么多,怎么消化?”这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
“我们有另外的消化方式。”
“比如?”
“比如,”他忽然丢下手里的披萨就向我压下去,鼻尖上还沾着番茄酱:“这样。”
怎样?我承认我脑子有些迟钝,因为说话的同时,他沾着甜甜的蛋黄酱的嘴唇就贴在了我的唇上。
其实这不是聂伽澍第一次吻我,我被他强吻,偷吻,不知道多少次。
但每一次都让我心慌而且激动,手凉脚凉。
手里拿抓着半块披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忽然睁开眼,吓了我一跳:“扔了披萨。”
“不可以浪费粮食。”我弱弱地反驳。
他忽然翻了个身,让我趴在他的身上,顺手将我手里的披萨准确无误地扔到餐桌上的盘子里:“那就等会再吃好了,现在先享用我这个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他耍起流氓来,都魅力十足。
不过,趴在他胸膛上舒服多了,但是这样吻起来,更像是我主动。
无所谓,反正只要和聂伽澍在一起了,我就丢掉了羞耻之心。
这个时候,我忘了那一世聂伽澍是威风八面的贝勒爷,也忘了我和颜汐楼是怎样生死相依,我只在乎这一刻,我喜欢的是谁,拥抱的是谁。
每次和聂伽澍在一起,都会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我忽然泪眼婆娑,他大惊:“难道是我的接吻的功力下滑?”
我气的捶他,这是门被人打开了,蔡助理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纪小姐,我给你送一点日用品,还有化妆品,女孩子总是要化妆的嘛!
他走到客厅,看到我很惊奇:“纪小姐你在练瑜伽?”
此刻,我是趴在聂伽澍的身上的,所以他看上去就是悬空的,这个姿势的确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