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助理说到动情之处开始大哭,我默默地看他哭,小声告诉他:“聂伽澍已经回房间了。”
他哭的更大声:“以前六少在的时候,觉得他天天都在折磨我,现在我倒宁愿让他折磨我!”
想折磨还不简单,他看不到聂伽澍的时候,聂伽澍依然可以折磨他。
“时间越来越久,也不知道六少能不能活过来,大少二少他们今天都跟我打探六少的事情了,怕瞒不了多久,特别是三少,比猴都精,我们在外面说六少去东欧了,但是三少找人查了六少的出入境记录,查到了六少近段时间根本没出境,迟早要被他查到,怎么办?”
“蔡助理,你相信六少,他会处理的,本来他是个人的时候就够厉害了,现在成了鬼不更手眼通天?”我安慰他。
蔡助理很好安慰,立刻眼睛发亮:“对噢,六少的鬼主意最多。”
聂伽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哭的吵死了,快点让他滚蛋!”
“汤快凉了,刚好一口喝。”我提醒他。
他唏哩呼噜喝完,然后起身告辞:“那我走了。”说着指着桌上一盒还没动过的奶酪至尊问我:“这盒披萨你们吃不了吧,我带回去当做宵夜。”
我让他请便,他夹着披萨盒心满意足地离开。
送走了蔡助理我上楼去,里里外外找不到聂伽澍,我喊他,他的声音懒懒答道:“在这里。”
声音是从洗手间传来,我走进去一看,他正在泡澡,上半身白玉一般裸露在外面。
我臊的脚脖子都红了,转身就跑,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将我连人带衣服都拉进了浴缸里。
“一起泡一泡,我今天用了迷迭香的精油,香不香?”
“我还穿着衣服你就把我拉进来了!”我挣扎着。
“脱衣服还不简单,我最擅长。”他说着,就解开我衬衣的第一个扣子。
没办法,和聂伽澍单独在一起,一不留神就变成了限制级。
我被他弄得一身是水,只能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不过,水很暖,迷迭香精油的味道也很好闻,我昏昏欲睡。
“蔡助理走了?”
“嗯,还顺走了我们一盒披萨。”
我闭着眼睛,感觉他在吻我的额头。
也许是在温水里泡久了,我竟然觉得他的唇是暖的。
我想仰头看他,刚好嘴唇被他啄住。
但是他不深吻,亲一下便止住了,这倒不像是聂伽澍的风格。
“我毕竟是个鬼,阴气重。”他圈我在怀里:“看我多君子,简直是柳下惠。”
我知道,他是怕我受到阴气的侵害。
聂伽澍的浴缸实在是舒服,睡的不想起来,但是总不能在浴缸里睡觉,泡久了手指头都发皱。
他掌着我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过去,痒的我直笑。
“聂伽澍。”
“嗯?别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
“那叫你什么?”
“心肝,蜜糖,宝贝,都可以。”
“不要,太恶心。”
“那,就叫我老六吧,爷爷和爸爸都会这么叫我。”
“老六。”我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这么喊你,比心肝蜜糖好。”
“老六,你不在的时候,我翻了你的东西。”
“尽管翻,这里没有其他女孩子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