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无论在哪种情深缱绻的场景里,聂伽澍的都会给我上演限制级。
我别过脸不理他,我们骑着马在马场里跑了一圈又一圈,耳边总是传来奇怪的声音。
“你听到了什么没有?”我扯着嗓子问他。
聂伽澍摇摇头:“没有。”
不对啊,我总是听到一种快要断气的笑声。
蔡助理!我拉住聂伽澍的手:“停下,你是不是让蔡助理一直笑?”
他慢悠悠地将马停在蔡助理的身边,蔡助理躺在草地上捂着肚子,笑的涕泪横流:“六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你快点让他别笑了,快要断气了。”
“他刚才说我什么你没听到?”
“蔡助理不是道歉了么?”
聂伽澍不情不愿地哼了一下,挥了挥手,蔡助理才终于停止了笑声,爬起来擦擦眼泪鼻涕:“谢六少。”
聂伽澍恶作剧,蔡助理还要谢他,真是没公理。
会骑马的聂伽澍骑着马没完没了地在马场里转悠,我和蔡助理坐在场外的长椅上喝着热饮取暖看着他。
“好冷。”蔡助理打了个喷嚏,刚才聂伽澍让他把他的大衣给我穿了。
我急忙脱下来:“还给你,我穿的多,我不冷。”
蔡助理刚刚接过来,忽然整个身体僵住了,头都不敢回:“六少是不是在我左边?”
“在你身后。”
“啊,忽然觉得好温暖。”蔡助理大着嗓门将大衣重新批在我肩上:“气候好怡人,身心都非常舒爽。”
我同情地看着蔡助理继续在寒风中发抖,聂伽澍还在忘情地奔驰。
他玩了一整个下午,最后才意犹未尽地跟我们去吃饭。
蔡助理感冒了,他要求吃串串锅。
我给他点了姜茶,他窝在包厢里的小沙发里一口一口喝,喝一口就打一个喷嚏,餐巾纸用了一大堆,纸巾盒都给他抽空了,样子实在可怜。
我埋怨聂伽澍:“你干嘛老捉弄他,你瞧他鼻子都擦红了。”
“他侵犯了我作为他老板的尊严。”聂伽澍坐在椅子上研究他的酱料。
我对蔡助理表示同情,但是又爱莫能助:“今晚回家吃一颗感冒药,早点睡,发发汗估计会好一点。”
蔡助理看着我,连连点头,又打了一个大喷嚏,打出了一个鼻涕泡。
聂伽澍放下碗,朝蔡助理走过来。
蔡助理立刻感觉到什么:“冷,六少,您别过来,我本来就够冷的!”
聂伽澍朝蔡助理抬起了手,重重地往他的脑门上拍去。
“老六!”这也太狠了吧,我想抓住他的手,但是迟了,巴掌已经拍上去了,蔡助理会不会被打晕?
我伸出手去的时候,聂伽澍已经收回手了,又淡然地飘回他的座位。
“你怎么样,蔡助理?”我看着蔡助理,他忽然吸吸鼻子,摸摸脑门高兴地对我说:“纪小姐,我感冒好了,一点也不难受了,脑袋不痛了也能闻到香味了!”
原来聂伽澍刚才那巴掌是给他治病来着,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本事。
蔡助理喜颠颠地去感谢聂伽澍:“六少,谢谢您,您真厉害,简直是扁鹊再世,您简直无所不能,这样,我们统治地球去吧!”
“蔡助理。”我指了指他的身后:“伽澍在你这边,你表错情了。”
蔡助理的感冒好了,我们的晚餐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