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聂伽澍一言不发。
我以为他伤心了,便去摸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笑嘻嘻地挠我的手心:“晚上吃什么?”
“晚上吃牛排好不好?”他喜欢那个,我得及时安抚他。
“吃串串好不好?”他还吃上瘾了,不过,他想吃什么我都会陪他。
蔡助理跟我抱怨:“我上火了。”
我给他买了凉茶,他先灌了一大瓶,然后跟我们志得意满地去吃串串。
我很好奇那个清朝鬼会和聂常双之间擦出什么火花。
“那个清朝鬼,会不会吸聂常双的阳气?”
“聂常双的阳气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不过聂常双不供奉他的话,这几天他的日子会很难过。”
果不其然,我们刚开始吃,聂常双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声音十分惊恐:“纪小姐,伽澍有点闹啊,平时你们怎么相处,他要不要供奉什么的?比如我给他烧点钱和房子过去?”
我慢悠悠回答:“不用的,伽澍什么都不缺,你只需要陪他好好聊聊就行了,他现在很孤独,喜欢有人陪他说话。”
“是么?”聂常双将信将疑,我把电话撂了。
蔡助理开心到不行:“这几天有他受的!”
可是,下周一只有几天了,日子一天一天逼近,到那天就算聂常双拿出来的不是聂伽澍的魂魄,但是他这么久也不出现,他家的那些哥哥也一定起了疑心。
聂先生还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在爷爷生日的那天一定要把聂伽澍带过去。
我倒是可以带过去,但是没人能看得到他。
这几日,聂伽澍醉心于研究食谱,这天我趁他一头扎进厨房出不来的时候,偷偷溜出去找随缘。
虽然他收费贵,但是他一定会有办法。
我知道他贪吃,于是在路上买了烧鹅,这家店平时排长龙,我给每个排队的发了十块钱才插队到最前面,算起来这只烧鹅价值一千多,这钱花的我肉痛。
随缘居然不在家,烧鹅在我的怀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看看表,如果十分钟内他再不回来,我就把这只烧鹅统统吃掉。
最后一分钟的时候,随缘回来了,他是狗鼻子,刚靠近我就嗅了嗅鼻子:“和春街的烧鹅?”
连品牌都闻得出来,真不是一般的吃货。
我把烧鹅递给他,他接过来就吃,完全不客气。
我坐在他的客厅里,看着他就着小酒吃烧鹅,好不惬意。
等他吃了大半只了,我开始切入正题。
“大师,这次我来找你,是想问,”
“没门。”他吃人也不嘴软,我还没说完就拒绝我。
“喂,我还没讲完好不好?”
“讲完不讲完,也没门,出去帮我关门。”他这是在轰我走。
我的烧鹅算是喂了狗了,还有小半只,我整盘端走:“既然这样,你别吃了。”
他还没吃过瘾,一嘴的油瞪着我:“你以为能威胁的了我,我可以叫外卖。”
“和春街的烧鹅什么时候送过外卖?”
“我可以自己去买。”
“一天一百只,卖完关门,我买的时候后面已经排了七八十人了,你觉得现在你过去还有得卖么?”烧鹅真香,我都想啃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