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给了我一个圆圆的小球,他说我把这个球放在胸口,它就会自动吸干我身上的元气,然后跑到聂伽澍的身上去,他就会复活,前提是,聂伽澍的魂魄要在肉体身边。
我问他:“他怎么会自动跑到聂伽澍身上?”
随缘把小球翻过来给我看,上面有聂伽澍的名字:“这是我刚才写上去的,不过。”他把小球攥在手心里:“纪灵,你要慎重考虑。”
我把小球从他手心里抠出来:“我知道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我连聂伽澍都不能相信的话,我还能信谁?”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讲,就是如果聂伽澍想拿走我的命,我都不会问他讨回来。
就这样简单,信任到可以豁出去自己。
我回家的路上非常喜悦,但是我在寻思要不要把实话告诉聂伽澍?他不一定会同意我的做法,还是不要告诉他为好,等那天把他骗去自己的肉体那里再说。
我把小球放进包里,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赶。
聂伽澍做了松鼠桂鱼,对他来说这么复杂的料理都会做,真是了不得。
我心情很好,所以吃起什么都觉得美味无比。
他托着腮坐在我对面:“味道怎么样?”
“色香味俱佳。”
“是么?”他看上去有些忧伤:“真的比我做的好。”
“怎么回事?”
“这是我让蔡锦华买来的外卖。”
怪不得这么好吃,我安慰他:“假以时日,你做的一定会比外卖好吃。”
蔡助理从外面兴高采烈地跑进来:“你们猜,聂常双现在怎么样了?”他哈哈大笑:“被折磨的好惨,那老鬼想要供奉,他也不给,就每天没日没夜地给他讲故事,他助理跟我说,他们老板魔怔了。”
确实挺好笑的,不过也折磨不了他几天了,明天就是爷爷的生日。
蔡助理笑够了,也有点着急:“明天到底怎么办?如果纪小姐你不去的话,聂常双真的向媒体公布六少的死讯,那可怎么办?”
我看向聂伽澍,他气定神闲:“公布就公布,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也很淡定:“船到桥头自然直。”
蔡助理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空气,语气凝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入夜,十二点过后,随缘交待我要在阴气最重的时候进行。
聂伽澍趴在我身边像一只大青蛙一样睡着,我轻轻拍拍他:“喂,我们走一趟。”
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往哪里走?”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你的肉身不太安全,我不放心,想去看看。”
“深更半夜看什么?”
我连哄带骗把蔡助理也弄过来,他哈欠连天地开车载我们去。
一路上唠叨:“不会的纪小姐,你是做噩梦了,梦都是反的,我下午的时候还看过视频,六少很好,冻的硬梆梆的,像条咸鱼。”
聂伽澍踢了他一脚,他吃了痛捂着屁股继续开车。
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存放聂伽澍肉体的地方。
很多人看守,我们穿了防护衣走进去。
里面好冷,我刚走进去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