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到半夜,我穿的很漂亮,但是赤着脚,街上很多人看疯子一样看我。
因为今天很冷,前几天下雪,今天路面上结了冰,我的脚踩在冰面上,透心凉。
身后有辆车一直不快不慢地跟着我,我知道是颜汐楼的车。
我万念俱灰,如同行尸走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像什么都想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晃到路上都没什么行人了,颜汐楼的助理从车上下来,在我的脚边放了一双平底的毛绒拖鞋:“纪小姐,夜已经深了,回家吧!”
回家,我有家么?
前几天,聂伽澍的别墅还是我的家,但是现在,颜汐楼的家是我的家么?
我回头看他,穿上拖鞋随他上了车。
他载我回颜家,颜汐月在楼下客厅里看投影,巨幕影像堪比电影院。
她见我回来连电影都不看了,冲过来将我拦住:“纪灵,你真行啊,你出来进去我家,当做你自己家啊!”
“我只是找一下颜先生,跟他道谢而已。”我想让她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不会赖在这里。”
“我哥不在家,你走吧!”她拦住楼梯口不让我上去。
“我找他不找你。”我很累,不想跟她周旋,我也不知道她对我哪来的这么多敌意,即便我帮了她她还是把我当仇人。
“我说了,我哥不在家,我不喜欢有外人在我家里走来走去,纪灵你再不走我马上找人来赶你走!管家,管家!”颜汐月大声叫。
我静静地看着她:“颜汐月,我好像帮过你,小诗上了你的身的时候,是你求我帮你,我为了帮你差点坐牢现在还不能去上课,我不求你感恩,你却视我为敌人!”
她张口结舌了一下,居然说:“你亲手捅了舍监,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你捅的,没错,我是让你帮我,但是管家也给你钱了不是?”
原来,她觉得只要给了钱,一切情义都化作乌有了,不过是金钱交易。
那个钱我没收,放在他们家客厅的钢琴上了。
我不想跟她扯,推开她:“我跟你哥哥说几句话就走。”
“我说过他不在家。”
“那我就等到他回来为止!”我跟她吼。
她愣住了,估计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我也会河东狮吼。
趁她发愣的时候,我飞快地跑上楼梯进了颜汐楼的房间。
房间里还放着猫架,猫窝和一堆绒线球,但是颜汐楼却不见踪影。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等了好久他都不回来,我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什么梦都没做,一点有用的信息都获得不了。
我一觉睡醒,熟门熟路地去刷牙洗脸,好歹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天,一切都很熟悉。
管家请我去楼下吃早饭,我问他为什么颜汐楼一夜没回来,管家也一脸懵懂:“黄特助说大少爷出国了,刚才黄特助来电话说,您吃好早饭了,他会来接您。”
接我去哪里?我快速吃完早饭,走出聂家大宅,黄特助的车已经停在大门口了。
“纪小姐。”他站在车外彬彬有礼地请我上车,难不成要载我去找颜汐楼。
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他,为什么聂伽澍突然变脸,为什么聂家所有的人都当作不认识我?
我上了黄特助的车,他把车开出了聂家的园子。
我发现他把车开进了一个别墅小区,我问他:“颜汐楼在这里么?”
他为什么不回家,出了什么事?
黄特助笑而不答,车停下,他带我走进一栋别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