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翠儿给我的所有杏脯,我的肠胃异常活跃,叽里咕噜叫个不停。
喜娘急的不行:“这万一惠王进来听到,这可如何是好。”
听见就听见,难道古时候的女性连自己的新陈代谢都不能自己控制?
传来门响声,我听到喜娘的声音:“见过惠王。”
赵仅进来了?这么快?这不才是中午,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他才进来呢!
我从盖头底下看到他走到我面前,盖头在掀动,是他在掀我盖头么?
“殿下,这盖头现在可不能掀,时辰没到。”喜娘又尖又细的嗓音。
“什么时辰没到?”
“好时辰啊,总之现在不能掀盖头,要等到晚上才可以。”
“不掀盖头岂不是就不能吃饭?”
“那没办法,只能忍着。”
听完他们的对话,我心里也是绝望的。
饿着吧,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这样的,我也只能认命。
忽然眼前一亮,视野变得超级开阔,我的盖头被掀开了,赵仅站在我面前。
喜娘惊呼,仿佛天塌了一般。
“哟,这可如何是好啊,殿下,您怎可掀了盖头,这是不吉利的啊!”
“给王妃拿点热汤热水的来。”赵仅吩咐道。
马上就有的吃了,我的肠胃非常喜悦,喜娘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们,却也不敢多语。
翠儿应着出去了,一会儿进来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两荤两素四样菜,一盅汤和一碗面。
一上午没吃东西,早就饥肠辘辘,赵仅拉我坐到桌边,将筷子放在我手里:“吃吧,饿坏了吧!”
我当然饿坏了,接过筷子就大快朵颐。
惠王府的大厨手艺不一般,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菜肴吃进嘴里惊为天人。
赵仅坐在一边看我狼吞虎咽的吃相,时不时提醒我:“慢点吃,别着急。”
喜娘看我的眼神,仿佛毫无吃相的是她,羞愧地快要死去。
我吃饱了,放下筷子满足地叹口气。
赵仅一直在看我,在他的眼神里,我仿佛变成了一块瑰宝。
不知怎么,无论赵仅怎样凝视我,他的眼神都不会让我不自在不舒服,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我和这个少年可以做朋友,生死之交的那种,除了不是我不能给他爱情之外,什么都可以给他,包括我的命。
翠儿收走碗筷,喜娘一直在边上小声叨叨:“这盖头可要马上盖起来,不然的话别别人看见可就麻烦了。”
我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竟然打了个哈欠。
喜娘眼睛瞪的大大的,我这毫不掩饰的哈欠在她眼里可是惊世骇俗的。
赵仅立刻对我说:“累了就躺一躺,这酒宴要到晚上才会散。”
我坐了一上午,腰都直了,他这么说我就躺下去,他在我身上盖上缎被:“闭上眼休息一会,我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