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我的钱的外卖,我也拼死了吃。
吃了至少二百五回来,撑的眼睛都发胀,感觉不闭上眼睛的话食物都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吃饱了,我悻悻地从随缘家离开。
回到颜汐楼给我住的别墅的时候,我去看了一眼颜汐楼。
他仍然躺在床上,我想摸他一下,薛三九对我说。
“你别碰他。”
我缩回了手,他和宋朝的赵仅是同一人,都是为了我可以付出生命的。
他此刻的样子,俨然宋朝的翩翩美少年。
我端详了他片刻,随着薛三九走出房门。
薛三九送我出门,站在他家的花园里,他突然对我说:“你去过了宋朝?”
这都能看得出来?他真不是一般人。
我还没惊叹,他又接着说:“随缘是我的师哥,昨天我和他下棋来着。”
我说呢,他哪有那么神。
“我以为能救颜汐楼,谁知道只是过去看了场电影。”
“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都有他的意义。”
他和随缘真的是一个师傅下山的,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我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
我洗了把澡,在水雾迷蒙的玻璃上画画。
我画的是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的侧面,还有他随风飘扬的衣袂。
我想聂伽澍了,宋朝的他,和现在的他,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又是同一个,世界多奇妙。
我洗完澡换了衣服,又化了淡妆,然后给蔡助理打电话。
他也忘记了我,语气很生疏:“小姐,你哪位?”
“我找聂伽澍。”我直呼其名。
“六少现在在忙。”这应该是官方回答。
我想了想:“跟聂老六说,老娘怀孕了。”
啪的一声,估计是蔡助理的手机掉在了地上,震的我耳朵痛。
他又捡起来:“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饭也不能乱吃,话我也没有乱说,你让聂老六听电话,或者我去找他。”
“不可能,小姐,我们六少洁身自爱,我不知道您是他哪一位女朋友,但是六少和他的每一位女朋友都是精神恋爱,所以。”
他还没说完,我就的打断:“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炮友。”
我估计把蔡助理噎的说不出话来,我当然没怀孕,我都没跟聂伽澍怎样,那时候他是鬼,怕阴气太重对我不利,没敢对我怎样。
我是胡说的,估计是宋朝受了刺激,现在胡说八道。
“小姐,请你自重。”
我整日胡吃海塞,自然重了不少。
“聂伽澍的右臀上有一块淡红色的胎记,你可以去问他。”
又是啪的一声,蔡助理的手机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他的手机质量真好,摔了这么多次,都安然无恙。
他再一次捡起来:“小姐,像你这样的狂蜂浪蝶我一天不知道接触过多少个,但是敢这么说的还只有你。”
“那当然,聂老六的屁股不是谁都能看得到。”
蔡助理处于半疯的状态,我趁其不备问他:“你们现在在哪里?”
“今天,有个秀。”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马上百度,大宋王朝有个秀是在体育馆场里,我立刻出发,颜汐楼的司机送我去,他的助理陪着我,我顺便又问他要了点钱,助理给我一张卡:“没有密码,纪小姐你可以随便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