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姐,你的无耻真是标新立异。”蔡锦华估计是由衷地佩服。
聂伽澍闭了闭眼睛,伸手将我拉起来,另一只手又将蔡锦华给拉起来,一手提着一个扔到门口去。
“一天吃太多不容易消化,还有故事的话,明天再说!”
细水长流固然好,但是我现在没时间了不是么?
我抓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颜汐楼现在还冻的硬梆梆地躺着,我得要想办法救他!”
聂伽澍眼中有迟疑,提着我的领子的手也松了下来。
他看了眼蔡锦华:“你先走吧!”
蔡锦华不知道我跟他说了什么,朝我竖了个大拇指,一脸由衷的佩服。
蔡锦华走了,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只是跟聂伽澍说了最基本的东西,他忘掉的那些。
还有一些,以前我一直没有跟他说过,也没有机会说。
比如,他受的诅咒,比如,他在宋朝发生的事情。
我把碗筷丢进洗碗机,然后和他各端了一杯热茶窝在他客厅宽大的沙发中。
他点点头示意我开口。
我问他:“你知不知道穿越?”
“电视上看过。”
“那你信不信真的能穿越。”
“你都能见鬼了,我还有什么不能信的?”
孺子可教也,我为他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表示认可。
“我穿过好几世,但都没有改变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人世活着,而阴间还有一个你,实际上,你有很多分身,可能还没有出现。”
“每个人都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如果每个人都有这么复杂的人生,早就疯掉了。”
他不作声,茶杯上腾起的白雾缭绕在他的眉间。
“我穿过好几世,每一世你和颜汐楼都是死对手。”
“这一世也是。”
“这一世他怎么着你了?”
他耸耸肩:“反正就是死对头。”
“颜汐楼其实是个好人。”
“长的不像好人。”
“你以为你长的像好人?”我怒怼他,长了一张万人迷的脸,我不知道多操心,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他在左拥右抱。
“你还要不要说?”
“你还要不要听?”
我们怒目相视,干了杯中的绿茶,他给我倒了红酒。
我学着他晃晃酒杯:“你想灌醉我?”
“你想太多。”
我们碰了杯,把杯中酒全部喝完。
他担忧地看我:“你喝多了会不会耍酒疯?”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喝多过。
酒气给了我力量,我靠在沙发里吃着黄油杏仁就着红酒继续说下去。
“我穿越到了宋朝,你是个将军,我是你家收养的孤女,我们俩产生了情愫,只是八字相克不能在一起。”
他一边抿着红酒一边听的很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