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毛爷爷的陪伴,司机格外有动力,他快马加鞭,一路上斩妖除魔,本来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十分钟就到了。
我在车上化妆,眉毛飞入鬓角,嘴巴变成血盆大口。
司机回头跟我笑:“小姐,到了。”看到我的脸,到抽一口凉气:“噢噢哦哦!”
我用湿巾纸擦脸,悻悻地下车。
聂伽澍应该刚起来,因为我抬起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他正在推开窗户。
他每天早上起来推开窗户之后喜欢在外面眺望一下,他的头发在阳光下发亮,生机勃勃的。
“喂!”我跳起来向他挥手。
他见到我,不亚于见鬼。
也是,昨晚才好容易将我轰走,一大早就来了。
但是他还是给我开门,就穿着薄如蝉翼的短袖T恤,结实的胸肌都要从T恤里爆出来了。
我扔了手里的包,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他的唇。
他怔了一下,我趁机踢掉鞋,踩在他的脚面上,然后将他往房里推去。
他开始抗拒了我一下下,我在他睁得很大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解,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自从我昨天晚上看到了我自己,我觉得多说一句话都属于浪费时间。
别想这么多,只争朝夕。
“闭上眼!”我在唇齿之间用力挤出这句话,他眨了眨眼睛,终于轻轻地闭上了。
他的长睫毛戳到了我,我一哆嗦咬到了他的舌头,他一吃痛就往地上倒去,但是他把他的身子当作肉垫子,我趴在他的身上,非常舒服。
他摔痛了后背,我趴在他身上没打算下去:“是不是很奇怪?你保护我已经成了本能。”
他把我翻下去,俯在我身上看着我,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标标准准平板支撑的架势。
我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他撇撇唇角:“小姐,你很重。”
“每个人都让我保重,我能不重么?”
我使劲想把他给拉下来,但是却把自己弄的像个树懒一样吊在他身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来?”他的体能很好,我看他能坚持到几时。
就在我们互相间胶着的时候,蔡锦华的声音在门口大刺刺地响起:“哎,六少,怎么没有关门?我进来喽!”
我费力地转过头,蔡锦华一眼就看到了我,张大嘴。
“纪小姐,你一大清早就来非礼我们六少?”
问题是,我坐着飞驰的像炮弹一样的车来还没有非礼成功。
我很懊恼,因为聂伽澍趁机拉下我的手,顺势将我从地板上拉起来。
聂伽澍回房间换衣服,蔡锦华对我挤眉弄眼:“怎么样,战果如何?”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开始做早餐。
蔡锦华跟着我:“六少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厨房里乱搞。”
“我不是别人。”
“我要吃什锦蛋卷。”
什锦蛋卷没有,白煮蛋管够。
我的厨艺也是一般般,刚到能把食物弄熟的地步。
聂伽澍换好衣服洗漱完下楼,他又是正装,看来白天又是各种会议。
“早餐做好了!”我笑嘻嘻地招呼他。
蔡锦华很嫌弃的表情:“牛奶白煮蛋也叫早餐?”
“你吃不吃呗?”白吃还这么多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