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衣帽间里纠结了半天。
是穿这件豆粉色,还是这件湖蓝色?
纠结了好半天,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我从衣帽间里伸出头看,聂伽澍站在房间门口:“小姐,我方便进来么?”
“方便方便。”我从衣帽间里探出脑袋,一大早就看到帅哥真是令人神清气爽,所以就忘了还没换衣服,只穿着内衣就走了出来,他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我这才反应过来,暴露的地方太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遮挡哪个部位,干脆放弃了。
他向我走过来,忽然我有点害羞。
虽然我们前世前前世纠缠了这么久,但是真的肌肤相亲的时候不多,这一大早的,我回头看看闹钟,虽然早了点,但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是不是?
他迈着大长腿,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脏在胸膛里嘭嘭嘭直跳,太害羞了,所以我闭上了眼。
我感觉他走到了我的面前,脸在压近我,我微微仰着头,甚至撅起嘴。
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肩膀,我还踮起了脚,他个子太高,每次仰着头伸的脖子都痛。
我以为他会吻我,然而,可是,但是。
他的两只手扶着我的双肩,然后将我转了个圈推进了衣帽间里,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我睁开眼睛,他依着门框看着我笑:“就穿这件,很好看。”
我从身上拉下衣服一看,好看什么,我们学校的校服。
最终,我还是没有穿校服,换好衣服跟他下楼,冷诗倪已经走了。
徐妈做好了早饭,我请聂伽澍一起尝尝徐妈的手艺。
他很赏面,一个人吃了一大碗牛肉汤米粉,聂伽澍吃这种接地气的东西也很习惯,他一边吃一边夸徐妈的手艺好,逗得徐妈乐开了花。
吉香给他送上咖啡,他说吉香端的咖啡比一般的咖啡都要好喝,吉香兴奋的脸都红了,低着头捂着嘴躲在我身后。
聂伽澍真是妇女杀手,没有年龄界限,零岁至进棺材之前的女性,他都能搞定。
吃完早饭,聂伽澍忽然跟我提了一个要求,我还以为今天星期天他不上班我不上课,我们去看个电影什么的,进行一下普罗大众都会进行的恋爱方式。
但是他却跟我说:“我想去见见颜汐楼。”
我愣了一下,他马上解释:“我昨晚都见到了一千年前的你了,你说的话我都信,我只是想见见他。”
我不是怕他不信,我是怕薛三九不让聂伽澍见他,必竟这两人是死对头。
想了想,我还是带他去了。
薛三九来开门,脑袋上冒着蒸气,他告诉我他在练功。
什么功夫脑袋上冒烟,真是了不得。
他认得聂伽澍,急忙打招呼:“聂先生,久仰。”
我对薛三九说我们今天的述求:“老六想见一见颜汐楼。”
我以为薛三九会拒绝,没想到他一口答应:“我带你们去。”
我和聂伽澍相视一眼,然后随着薛三九上楼。
进房间前,我极度担心聂伽澍真的会随身带着一根鞭子鞭尸颜汐楼,小人之心地搜他的身,我弄痒了他,他按住我的手:“别心急,在别人家里收敛一点。”
收他大爷,我白他一眼,他身上连钱包都没有,我放了心。
推门进去,冷气扑面,颜汐楼躺在卧室的床上,床下放着冰块,屋内还有好几台冷气机同时工作。
聂伽澍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马上走过去,我看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震惊的。
他可能不敢相信,颜汐楼真的已经死了。
他迟疑了一下便慢慢地走过去,在床边站住,凝神看着颜汐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