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么,聂伽澍的妈妈。”噢,我忘了,我没告诉他我特殊的技能:“我能见鬼,还有,你下次不要把我忘了,每次都要跟你解释一遍,超烦。”
他惊讶地都忘了嚼:“你能见鬼?”
“是啊是啊!”
“你是说,现在有个鬼在这里?”
“是啊是啊!”
“你是说,我老板死了好多年的妈妈在这里?”
“是啊是啊!”
他又一次成功地晕了过去,包着满嘴的鸡蛋卷。
“浪费粮食。”我打了混合果汁,给聂伽澍和他妈妈送过去,他妈妈柔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聂伽澍跟她介绍我:“纪灵,我女朋友。”
“我知道。”
我不妨碍他们聊天,又溜回餐厅。
蔡锦华醒了,在喝我的果汁。
我对他一醒来就能立刻吃东西的技能表示叹服:“喂,你胆子能不能大一点,每次见到鬼都晕过去。”
“我以前也见过?”
“嗯,你老板变成鬼的时候,你晕了好几次。”
“我老板还死过?”
“你最好小点声。”
蔡锦华立刻捂住嘴,我为什么告诉他,因为蔡锦华这人虽然贪吃,但是有职业操守,也忠心耿耿,他很维护聂伽澍。
当我们吃完了早饭,他们母子俩还在说话,我依稀听到他们提起了聂先生。
聂伽澍母亲的声音:“你不该恨你爸爸,他有新生活也是应该的。”
“但是他的爱维持的时间太短。”
“这样的人,更幸福,我们不能要求当你死了之后,那个人还要继续爱着你,而放弃自己的生活,是不是?”
聂伽澍母亲的轻言细语很有说服力,聂伽澍看着她,不再说话。
他很快看到我在偷听,向我招招手,我便走过去。
他拉着我在身边坐下来:“但是,我们却不同,她。”他摸着我的脑袋,我感觉我又变成了一只狗。“千年之前的她,变成了鬼魂,在娘娘山等待了千年只为每一百年见我一面。”
聂伽澍母亲看着我的目光更加温柔:“每个人的宿命不一样,你们是例外。”
我和聂伽澍手牵着手,我感觉他的手将我的手握的格外紧。
聂伽澍的妈妈,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我给随缘发了短信,拐弯抹角地问他,如果一个人和一个鬼住在一起会怎样,随缘说,会死。
我才不信,我说,如果那个鬼是那个人的至亲的人呢?
他半天才回我,记住,人鬼殊途。
我给他发了一个888的红包,他终于说了真话。
“不要太久,一年半载的没什么问题。”
这样就行,我跟聂伽澍的妈妈说:“您就放心地住在这里,然后我再慢慢给您打听您为什么不能去投胎的事情。”
“嗯,有劳,纪灵。”
“您跟您儿媳妇客气什么?”聂伽澍笑着圈着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