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妈妈的心愿。”聂伽澍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什么心愿?”我赶紧问。
“她想。”聂伽澍迟疑了一会,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心愿啊,你说,包在我身上了。”我拍胸口表决心,话出了口又有点后悔,万一阿姨说想留在世上,我哪有那样的本事?
不过还好,聂伽澍的妈妈不是那样贪心的人。
聂伽澍说:“我妈妈想让我和我爸爸,我们三个一起吃个饭。”
“啊,这样。”我松了口气:“这还不简单?”
他那头在沉默,必竟聂伽澍和他父亲心中有隔阂很久,一时之间让他打开怀抱,也没那么容易。
我正准备做知心大姐开导他,没想到他立刻又对我说:“还得麻烦你去跟我父亲说我妈妈的事情,我怕我说出来没有可信度。”
难道我去说,他爸就不以为我疯了?
我看着都是幌子,他还是不能适应和他爸和颜悦色地说话。
“我爸晚上在汇闲雅居,你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
我领命,然后笑容可掬地回去吃火锅。
张子萌看我:“捡到宝了?”
捡什么宝啊,我心里虚着呢,晚上看到聂先生还不知道怎么说,万一觉得我脑子有病,把我赶走怎么办?
聂伽澍,这个狗东西,他自己怎么不去说?
那帮子人,吃完了饭,半瘫在餐椅上不肯走,明明已经吃到了嗓子眼,还恬不知耻地问徐妈:“有没有甜品?”
撑死你们哦!
不过,我知道徐妈准备了甜品,还准备了好几种。
海底椰水果捞,焦糖布丁,芒果糯米饭,每一样都令人垂涎欲滴。
他们冒着撑死的风险顽强地将所有的甜品吃光光。
徐妈高兴地见牙不见眼,估计平时这里没什么人来,颜汐楼有自己的家,这里偶尔才会来一次。
这帮子不要脸的,吃着拿着,说徐妈的泡菜也做的很好吃,徐妈用最大号的乐扣给她们装了一大盒,还做了一大盆的水煮鱼,第二天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站在门口冷冷送客:“要不要让徐妈把你们一年的口粮都给准备好?”
“这倒不用,不过我们找到了周末的好去处,我们决定了,每个星期五都来这里住。”张子萌笑嘻嘻地拥抱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吻。”
吻你大爷,我擦擦额头:“谁邀请你们了。”
“是我们彼此之间的情谊。”李斐也接着拥抱我:“愿主保佑你,慷慨的女孩。”
“我不信天主教。”
“愿佛祖,南海观世音,弥勒佛都保佑你。”刘晓涵最后一个拥抱我,和这些吃的油腻腻的人告辞,蔡锦华表示他可以送她们回学校。
“你喝了酒。”我提醒他。
晚上吃的太开怀,我们把颜汐楼酒柜里的红酒开了三瓶,我不懂酒,蔡锦华去挑的,他肯定挑的都是好酒。
蔡锦华指了指他的车:“我有司机的,你忘了?”
我真忘了,蔡锦华是聂伽澍身边的高级助理,可不是司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