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尖脸鬼从窗口丢进去,然后自己爬到床上睡觉。
手机上有很多聂伽澍发来的图片,他和他父亲在下棋,两人一起比剪刀手。
我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我很欣慰,真的,父子俩重归于好。
其实聂伽澍和聂先生之间也没什么,只是聂伽澍一直以为他母亲是因为聂先生有了第三者才自杀的,所以说最大的隔阂是不沟通,就自己给对方扣上了一个罪名。
最后,聂伽澍邀请我明天晚上去他家吃饭,我欣然接受。
第二天下了课,我特地把自己打扮地特别像淑女,然后聂伽澍家吃饭。
蔡锦华亲自来接我,豪车停在门口,女孩子们都往他这里瞄。
有人还窃窃私语:“纪灵又换男朋友了噢!”
“是哦,一个不如一个。”
蔡锦华听了脑袋顶上都要冒烟,我让他稍安勿躁:“他们拿你和颜汐楼与聂伽澍比,你和他们比的确差了一点点。”
蔡锦华一听他的参照物是聂伽澍他们,也就释然了。
“你今天怎么亲自来接我?”
“你那几个同学呢?”我上车了他还不走,眼睛直往学校里瞄。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接我:“你看中了她们三个中的谁?”
“什么谁,小丫头片子,才上大二。”他嗤笑着开车。
“那行,到时候你别让我牵红线。”
“李斐。”他立刻告诉我。
原来他喜欢李斐,我还以为是张子萌,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我去聂伽澍家之前特地买了束三色堇送给聂伽澍的妈妈,还买了个榴莲蛋糕。
蔡锦华吐槽说是像煤气泄漏的味道,我说他什么都不懂。
“六少最讨厌吃榴莲。”
“我会让他疯狂地爱上。”
等我到聂伽澍的家的时候,香味都飘出了房子。
我在门口深深吸气,蔡锦华也很陶醉地吸气。
“别吸了。”我好心提醒他:“今天你就别指望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了,因为今天我们是家庭聚会。”
“切,美的你。”他白我一眼,真的没有进去:“你什么时候要走了,就提前给我打电话。”
我开门进去,看到了一副温馨的不能再温馨的画面。
聂伽澍的母亲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聂先生帮他打下手,聂伽澍无所事事地双手插着口袋在客厅里晃来晃去。
见到我来,他捏了一块肉给我吃:“好吃不好吃?”
“什么肉?”又软又酥,整个口腔里都是肉的香味。
“软炸肉,我妈妈的拿手好菜。”他吮着手指头。
我看着他,咖啡色的高领衫,灰色的居家长裤,周身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聂伽澍这种男人,抛去本身浪荡子的个性不说,真是完美到不行。
但是,别人不知道,在完美的外表下,藏着多么残酷的命运,谁能想到,这样的人,将会在他26岁生日的那一天的零点,生命便会终止。
我不知道聂伽澍有没有开始实施救自己的计划,我看他现在吃吃喝喝挺自在,好像并不在意,我却没他心这么大,我要是知道自己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刻会死,早就惶惶不可终日。
聂伽澍的妈妈柔声细语叫我们吃饭,客厅橘色的灯光很有家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