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宝晗这一跪,把我们都给跪迷糊了。
我更迷糊,她认出了颜汐楼却又说对不起聂伽澍,她到底是谁?
我扶她起来:“你,是谁?”
她抬起头来:“回娘娘,我是泉儿。”
泉儿?这名字有些熟悉,在哪里听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我是晨妃娘娘的侍女。”
噢,我想起来了,晨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因为平时大多数都是低着头,所以我不太有机会看到她的样子。
“泉儿,你为什么说你对不起少将军?”
“娘娘她。”聂宝晗胆怯地看了一眼聂伽澍,我轻轻拍她的肩膀:“别怕,少将军不会怪你的,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行。”
“是,娘娘。”泉儿坐下来,轻声开口:“少将军没有谋乱作反。”
“你怎么知道?”我紧张起来,看来这个泉儿知道什么。
“娘娘。”她紧紧握着我的手:“那日,少将军来皇宫面圣,后来是晨妃娘娘让我把那张地图放到少将军的马车里的。”
等等,我有点晕。
“你是说,晨妃娘娘让你把那张证明了少将军谋反的地图放在少将军的马车里?”
“是。其实我不知道是什么,娘娘交给我的事情不敢不做,我便偷偷跑到崇关门门口,少将军的马车停在门外,我便将地图和一些信件放在了马车的隔层里。”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在百里伽的马车里找到了那些东西。
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是晨妃娘娘。
“可是,晨妃娘娘不是少将军的姨妈么?”晨妃娘娘是将军夫人的亲妹妹啊!
“我也是这样想,觉得晨妃娘娘不会做出害少将军的事情,我才将东西放过去,但是没想到没多久便传出了少将军谋乱作反的事情,然后很快将军一家就被处死了!”聂宝晗捂着脸痛哭出声。
我终于不晕了,我听懂了。
不是赵仅陷害的百里伽,而是晨妃娘娘。
虽然我不知道动机,但是至少知道了不是赵仅做的。
我看向他们两个人,他们不知道前世的事情,但是也能听个大概。
“我妹妹,前生是那个什么娘娘的宫女?”聂伽澍皱着眉头。
“对,她叫泉儿,因为总是低着头所以我没有认出来。”
“她是说,是那个晨妃陷害我谋反,而不是这个人?”他指着颜汐楼,颜汐楼面无表情地将他的手指按下去。
“别用手指着我,乱臣贼子。”
“打住。”我得赶紧制止他们,好好地谈事情呢,别又吵起来了。
“泉儿,你知道晨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聂宝晗摇摇头,忽然捂住脖子,仿佛喘不过来气一样:“我看到了晨妃娘娘,她,她变得好老。娘娘,娘娘,饶命,饶命。”
聂宝晗脸憋的通红,好像有人在掐她脖子一样,聂伽澍着急地扶着她:“囡囡,囡囡!”
聂宝晗惊恐地看了眼我们,又一次晕过去了。
我探了探鼻息,她只是晕过去了,她没事。
“囡囡是今天早上看到了冷奶奶才什么都想起来的。”
“冷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