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进门之前,我对颜汐楼说:“谢谢,如果不是你,我不会重新拥有我的戒指。”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底的笑意一丝一丝浮上来:“客气。”
颜汐楼很少笑,他不是威严那一挂的,但是平素里不苟言笑,忧郁小生那种类型,但是每次他对着我都会由衷的笑,让我想起宋朝那个站在落满了雪的大榕树下的翩翩美少年赵仅。
最后是聂伽澍搂着我的肩膀把我塞进门里,然后踢上门,将颜汐楼关在门外。
“你可以对他稍微客气一点。”
“是他要坚持送我们回家,怪谁?”聂伽澍弯腰将我抱起来:“上楼睡觉。”
我透过玻璃窗往外看,颜汐楼已经转身,他白色的身影,看上去那么萧条。
“喂,老六。”我窝在聂伽澍的怀里半闭着眼睛。
“怎么了?”
“我们给颜汐楼介绍一个女朋友吧,我觉得他这样蛮孤独。”
“他的性取向有问题,不用帮他介绍。”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女的喽?”颜汐楼喜欢我,聂伽澍又不是不知道。
“他是天煞孤星,可以不用有女朋友。”
“胡说。”
他抱我进房间,还抱我进洗手间洗澡,我搂着他的脖子在地上站稳:“你有没有认识什么比较优秀的女孩子,介绍给颜汐楼?”
“我认识的女孩子都比较优秀,所以我不会介绍给她,不过我有个日本的朋友,她是摔跤运动员,我可以考虑一下介绍给颜汐楼。”
我翻了个白眼,还想说什么,聂伽澍忽然捧起我的脸吻我,他每次都搞突然袭击,尽管他的唇很温热,但是我挖了一晚上的土,满脸都是黑灰,我使劲推开他:“等我洗干净了再上演限制级好么?”
“那我们一起洗澡。”他拉我泡进浴缸,我坐在他的怀里,洗澡水温热,按摩浴缸很舒服,我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肩,感觉到聂伽澍在帮我揉太阳穴,我用力睁开眼睛看他一下,灯光下的聂伽澍,总会给我增添无穷无尽的幸福感。
我知道,颜汐楼很好,他爱我,甚至可以为我付出生命。
我虽然不爱他,但是颜汐楼是一个我能够为他而死的朋友。
但是,这些统统不抵聂伽澍的一个眼神,他看我一眼就能给我很多幸福感。
幸福和爱情这种东西结合在一起,就算是明知道明天天都会塌,但是仍然没心没肺地瞎乐。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被聂伽澍捞起来的,也不知道我怎么穿上衣服,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觉的。
值得可喜可贺的是,聂伽澍终于把他的大水床换了一张看上去正常一点的床,翻身的时候不会再有波涛汹涌的感觉。
当我睡的自然醒时,我坐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子的懵。
聂伽澍早就不在身边,我低头看看,穿的是我最喜欢的粉色滚蓝边的睡衣,我摸摸头发,也是干的。
昨晚睡昏迷了,聂伽澍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穿了睡衣,还吹干了头发我都不知道,可见昨天累着我了。
想起昨晚,我赶紧到处找我的戒指,找了一气都没有找到,都准备给聂伽澍打电话了,忽然灵机一动去翻我的枕头,一翻开枕头戒指躺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