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格外心惊胆战的一晚,必竟门外那么多鬼。
聂伽澍和钟伊娃看不到,所以睡的很安稳。
好在一夜过去,阳光从窗户外射进来,钟伊娃往外面看了一眼,高兴地对我说:“快到了,马上就要降落了!”
还算一夜有惊无险,我回头看,鬼气依然浓郁,贴满了头等舱的机舱门。
聂伽澍看我神色凝重,还有心情跟我讲笑话:“你说,现在在美国,这些鬼是中国鬼还是美国鬼?”
我不知道,不管是中国鬼还是美国鬼,怨气大成这样的,一定不是什么好鬼。
站在纽约的机场,聂伽澍忽然贴着我的耳朵对我说:“看,好多鬼!”
我吓了一跳,聂伽澍也能见到鬼么?
他却笑嘻嘻的:“很多洋鬼子!”
切,我就知道他骗我的,洋鬼子不是鬼。
我转过头,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看到了很多影影绰绰的影子。
鬼,是鬼!
好多好多鬼,除了在冥王伽的地宫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鬼,那些鬼夹杂在人群中间,根本不怕人,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但是他们不敢接近我们,因为有聂伽澍。
因为他们,整个机场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现在是初夏,我觉得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寻常,太不寻常了,我什么时候见到这么多鬼?
我紧紧地抓着聂伽澍的胳膊,估计把他抓痛了,他回头看我:“你怎么了?”他立刻反应过来:“你又看到鬼了?”
我点头:“不是一只,很多很多,非常多非常多。”
“有多少?”
“机场有多少人,就有多少鬼。”
聂伽澍搂紧我的肩膀:“别怕,他们不敢靠近的。”
我知道他们不敢靠近,可是这样密密麻麻的鬼看上去还是很瘆人。
我们拿托运的行李箱时,一只披头散发的鬼就躺在我的行李箱上,保镖帮我们拿行李,怎么拽都拽不动,他奇怪地自言自语:“怎么回事,见鬼了?”
可不就是见鬼了,我轻轻推了推聂伽澍:“你过去一下。”
聂伽澍立刻心领神会,靠近了保镖,那鬼魂惊恐地看了一眼聂伽澍,立刻就消失了。
“它走了吗?”聂伽澍贴着我的耳朵问。
“嗯,走了。”
“那就别担心了。”
他说的轻松,我怎么能不担心,这样铺天盖地一样多的鬼魂,而且钟伊娃还怀着大肚子,我怕那些鬼的阴气会伤到钟伊娃。
现在我们在一起没关系,但是等会去酒店,钟伊娃不和我们一个房间,怎么办?
我跟聂伽澍提议:“等会我们住一个房间?”
“我倒无所谓,就怕钟伊娃觉得我们是变态的。”
我不怕她觉得我是变态,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了。
所以,住酒店的时候,我搂着钟伊娃的胳膊对她说:“我们住一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