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被砸了鼻子,钟伊娃赶紧向我道歉:“我这个妹妹,总是这样毛手毛脚的,肯定是没化妆冷不丁见到了伽澍,不好意思了。”
我捂着鼻子讪笑:“不要紧。”
钟伊娃敲开钟情的房门,要不是聂伽澍扶我及时,我就要被脚下的瓶瓶罐罐给绊倒了。
房间之乱,超出了我的想象,钟伊娃震惊的程度不亚于我,她冲躲在房间里的钟情高声喊:“喂,你说还没有打扫完房间,那请问你这是打扫前的还是打扫后的?”
钟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姐姐,你们随便坐,我马上出来!”
随便坐?坐哪里?
沙发上扔的全是衣服,杂志,还有空饮料瓶,别说坐了,就是找到一块稍微空的地方都难。
我忍受不了杂乱,条件反射地就去收拾,钟伊娃急忙拉住我的手:“我来我来。”
“你怀着大肚子,我来吧,很快的。”
我在洗手间的地上找了个洗衣篮,将沙发上的脏衣服扔进去,然后又将食物垃圾扔进塑料袋,丢出大门口。
等到钟情化完妆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客厅收拾出来了,好歹看上去整洁了一点。
看到钟情化完妆的样子,我觉得她一定是个手残党,比刚才没化妆的样子要难看多了,腮红太红,眼影又太重,有点像一种猴子,山魈,脸上五颜六色的那种。
钟伊娃不由分说地打她一下:“我跟你怎么说的,自己住的地方平时要收拾一下,猪窝一样怎么住人?”
“我不是人啊,姐你不总是说我是猪?”钟情嘻嘻笑,然后将目光投在我的身上。
“这位是?”
“哦,我来介绍,伽澍你认得了,这位是伽澍的太太。”
“帅哥你结婚了?”钟情一脸大失所望的样子:“帅哥你怎么能结婚?”
钟伊娃又揍她一下:“怎么不能结婚?钟情你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点?”
“姐,我没办法正常了,我失恋了。你们自便,我回房间去哭一下。”说着,她真的转身进了房间。
钟伊娃回头尴尬地对我们笑:“我妹妹就是这样,神经兮兮的,你们不要介意,她脑子没病,但是看上去有病。”
我怎么觉得这个女孩哪里透着可爱?虽然神神叨叨的,但是挺真的。
不知道钟情是不是在里面哭,钟伊娃让我们坐在椅子上,沙发布上的颜色难辨,实在是坐不下去。
我小声嘀咕:“我不算有洁癖,如果颜汐楼看见了,估计会疯。”
颜汐楼有小小的洁癖,所以他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说白色最能看出来哪里脏了,就能马上换掉。
聂伽澍听见了我的嘀咕,忽然眼睛发亮,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干嘛?”
“你不觉得,钟情很适合颜汐楼?”他朝我挤挤眼睛。
“哪里适合?”这两人简直天渊之别,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
聂伽澍摩挲着下巴,笑的志得意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