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楼见过聂伽澍的分身,那确定无疑是在这里了,但是里里外外,我们都没有看见。
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只能用美人计。
我打算对颜汐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不过,首要的是先支开聂伽澍。
“老六,我在这里拖住颜汐楼,你去后花园看看。”我看着他。
“我在这里拖住颜汐楼,你去后花园看看。”他看着我。
我不由气结:“干嘛学我说话?”
“我怎么能让你单独和颜汐楼待在一起?”
“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我朝他笑,聂伽澍是我见过的,用激将法最没用的,他干脆环住我的腰:“就是没信心,我怕你抛弃我。”
我叹口气:“颜汐楼一定知道你的分身在哪里,但是你在这里,他肯定不说。”
“我一拳打爆他的牙,看他还说不说?”
“到时候他就要去牙科了,更加说不了。”我连哄带劝将聂伽澍推出颜家大宅的大门口。
颜汐楼正在厨房做芙蓉蛋卷,和聂伽澍的手残党不同,颜汐楼会做饭,不仅会做饭,变态地连肉松鱼柳之类的都会做。
芙蓉蛋卷好香,晚上还是在薛三九家里吃了碗牛肉面,现在夜深了,我正好饿了。
我坐在餐桌边等吃,顺便跟他说:“多做一个,给老六吃。”
“你先吃这个。”他把做的漂亮饱满的蛋卷放进我面前的盘子里:“等我把他那个放点砒霜。”儒雅的颜汐楼,遇到聂伽澍就会彻底放飞自我。
我吃着芙蓉蛋卷,里面的芝士能拉好长的丝,吃起来像面条一样。
我跟颜汐楼从头解释:“从薛大师家出来,我忽然感觉到老六的心脏不跳了,然后去医院检查了一下,他的心居然消失了。”
别看我现在说起这个很淡定,但是到现在腿还在发抖。
“哈,那他不就成了姜子牙?”颜汐楼轻笑。
“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时候丢的,所以要找出他所有的分身来,看看他们有没有心。”
“你干嘛告诉我?不怕我使坏?我和聂伽澍是死敌,在宋朝他弄死了我。”
“我知道你不会。”
“为什么?”他紧盯着我的眼睛。
“因为,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宋朝的那个翩翩少年。”
我说的是真心话,没有一点的煽情,颜汐楼看了我片刻,我知道我总是能很轻易地说服他。
芙蓉蛋卷在平底锅内发出吱吱吱的响声,我提醒他:“蛋卷好了!”
他立刻跑进厨房关了火,蛋卷有一点点糊,他很高兴地将蛋卷盛进盘子里:“这个糊的给聂伽澍吃,反正他现在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他们互相咬我一点都不奇怪,可聂伽澍的分身我找不到才奇怪。
“汐楼,老六的分身到底在哪里?”
“我把他封起来了。”
“封起来?为什么?”
“上一世的他,以为你是我害死的,每天都来找我的麻烦,我只好将他封起来了,我没有找大师打散他已经是人品爆发了。”
“那你带我们去找他。”
我和颜汐楼刚刚踏出客厅,便接到了聂伽澍的电话,他同在颜家却打电话给我,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