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聂伽澍，走不出方圆一公里，只能在颜家转悠，我不是大师，没有破解之法。
聂伽澍皱着眉头：“那孙子指定有。”
我觉得未必，如果颜汐楼有办法能让上一世的聂伽澍离开这里，一定不会让聂伽澍围绕在他身边。
我们在颜家的书房里坐下来，聂伽澍冷笑着：“现在有两个我，我们可以把颜汐楼揍成肉泥了。”
颜汐楼也冷笑：“谁怕谁？你以为我没有分身，只有你特别？”
“全部出来，九个分身凑齐了也不怕你。”
我静静地看他们斗嘴，聂伽澍的分身也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我。
偶尔我们的眼神会触碰到，这是一个很奇异的场面，两个聂伽澍，又同样是一个人。
“别吵了，我们找到了他，要求证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聂伽澍看着我，估计终于想起来了，他来找他分身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上一世的他有没有心。
我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冰冷的一片，死寂的一片。
我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是个鬼，怎么能感觉到心跳？
“你们在找什么？”他莫名地看我们。
“我丢了心，想知道，在上一世的我，有没有心。”
“一个活人，没有心还能活？”上一世的他疑惑的将手放在聂伽澍的胸口：“真的没有。”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也不知道我是个什么。”聂伽澍耸耸肩：“是不是我现在已经是鬼了，自己却不知道？反正你们二位都能见鬼。”
说着，他喊住从我们身边走过的老管家：“管家大叔，看得到我么？”
老管家很是惊恐：“六少，您叫我？”
“看，你没变鬼，你还是个人，只是一个奇怪的人。”我安慰他。
“非人非鬼，你是个妖怪。”颜汐楼立刻见缝插针地打击他。
聂伽澍看着前世的他：“打算合力弄死他不？”
“非常愿意。”
俩人一拍即合，还击了一个掌。
可是，要怎么才能知道上一世的他有没有心？我们又听不到看不到。
他笑了：“你们忘了，我是个鬼，完全可以自己拿出来看看。”
说着，他将手探进了自己的胸膛里，也许是见过了各种恐怖的场面，我很淡定，一点都不惊恐。
我们都看着他，他的手在胸膛里寻找着，我甚至能听到菇滋菇滋的声音。
他找了片刻，将手从胸膛里拿出来，伸到我们的面前。
他纤长苍白的手指中，只有丝丝的血迹，没有心脏，什么都没有。
明明已经猜到了，我还是想求证一番。
“你的心呢？”说这些的时候，我的牙齿差点咬到了舌头。
“没有，我的胸膛空空如也。”说着，他便抓住了我的手探进了他的胸膛里。
我第一次了解到什么是空空荡荡，他的胸膛里面，是空的。
这种空洞感，让我慌不迭地将手抽出来，我知道我的脸白了，因为额头上已经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怎么了纪灵？”聂伽澍问我。
我向他摇头：“老六，上一世的你，也没有心。”
我从聂伽澍的脸上永远看不到惊慌失措的表情的，他看上去仍然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