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那些鬼,我爬回房间里睡觉。
知道我睡觉很轻,容易被惊醒,所以聂伽澍加强了房间的静音措施,所以我能睡到自然醒。
眼睛睁开第一件事就是看到聂伽澍,心情顿时就愉悦了。
他早就醒了,用手撑着脑袋侧躺在我身边看着我。
“昨晚你们的捉鬼二人组还顺利么?”
“过程很艰辛,不过还算顺利。”想起钟情跟我说的,今晚还有更加厉害的鬼,我的头皮就发麻。
“钟情说,这些鬼和那只在钟伊娃身边的投生鬼有关。这些鬼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就算我们把它们捉完了,晚上又会有很多鬼魂来。”
“不要一大清早就说鬼,我们说说人的事情。”
“人有什么事?”
“七情六欲。”他笑嘻嘻地将我拉进他的怀里:“先满足我的一欲。”
“你少来,”我正要推开他,忽然想到什么:“喂,我们俩生个孩子怎么样?”
他吓了一跳:“干嘛突然有这种想法?”
“就是有这种想法,你觉得怎样?”
我笑嘻嘻地看他,他唇边的笑容忽然慢慢隐去了。
他怎么了?
“不要。”
“为什么不要,”本来我只是说笑,但是他现在居然拒绝,我非要问个究竟:“你说为什么不要?”
“也许我只有一个月的命。”他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清清嗓子:“嗯哼,今天是周末,我们去玩吧!”
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不想让我一个人拖儿带女。
他想的够远的,我抱住他的腰:“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一大清早,就让我们这么伤感。
聂伽澍调节情绪比什么都快,他拉我起床:“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我几乎没怎么去过游乐场:“干嘛突然想去游乐场玩?”
“忽然就很想去。”他把我拖起来,推我进洗手间,然后帮我在衣帽间里找衣服。
“穿蓝色好不好?”他在衣帽间里扯着嗓子喊。
“随便!”
我是一个马虎的女人,穿什么都可以,没有要求,反正聂伽澍给我选择的任何衣服都好看。
我们把午餐当做早饭,我一觉醒来都十一点了,好在聂先生开明,没有嫌弃我这个懒媳妇。
家里还有比我更懒的,钟情到现在还没起床,钟伊娃歉疚地笑着:“钟情就是这样,有时候都能睡到下午,也不知道夜里是不是做贼去了。”
她不是做贼,她是捉鬼。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脸上受的伤,赶紧摸摸,已经消失了。
没有毁容,真是谢天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