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这里,更挤了!”
别人听不懂聂伽澍的话,但是我能。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在看摩天轮。
一般来说,摩天轮是游乐场里比较没那么受欢迎的,因为它不刺激。
可是,此时摩天轮上却坐满了人。
不是因为晚上的游乐场风景更加漂亮,而是,到了晚上,不该来的也来了。
摩天轮上的,大多数都不是人,它们穿着很奇怪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面。
果然好挤,夜晚来临了,人的世界里就会有鬼魂的参与。
我把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我们走吧!”
我没有和鬼魂一起玩耍的兴趣,鬼魂通常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就算它们坐过山车也好,跳楼机也好,都面无表情,跟它们一起玩,显得我很不淡定。
“别急着走,再玩一会。”聂伽澍拖住我。
“干嘛?”我狐疑地看着他:“可是,这里为什么这么多鬼?”
很久之前,就有人传这个游乐场闹鬼,但是闹的不厉害的时候,游客还是很多。
“这里,两百年前,是法场。”
哦,哦!我瞪着聂伽澍,好像明白了他为何带我来游乐场,不是他童心大发,而是他是来找他前前世的分身的!
不过,两百年前,颜汐楼是在法场被斩头的,聂伽澍的分身应该不会在这里吧?
“两百年前,你是贝勒爷,你在这里斩了颜汐楼,这里应该不是你的归宿。”
“我不知道,前世的我告诉我的。”
摩天轮停下来,那些面无表情的鬼从里面走下来,我这才发现,它们衣衫褴褛,大部分都穿着白色的囚服,原来它们是死在这法场上的囚犯。
这么多年了,为何不去投胎转世?
“上一世的你又没有告诉你,两百年前你是怎么死的?”
“应该是帅死的。”
我瞪他一眼:“你好好说话。”
他笑着拽起我:“我们找一找,他应该会在这里。”
聂伽澍说这里景色怡人,我不应该如此苦大仇深。
“及时行乐啊宝贝!”
我哪有他看的那样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他的生日就越来越近,我淡定不起来。
我很想见冥王伽一面,但是现在见他一面却比登天还难,每次尖脸鬼把我带到地宫里,无头将军将我符印里的鬼释放出来之后,尖脸鬼又带着我走了。
我有时候恳求无头将军带我见伽一面,他的脸很臭,臭的跟咸鱼一样。
我们在游乐场里转了一圈,见到了无数的鬼。
因为以前是法场,所以死相相当难看。
没脑袋的居多,一路上我都遇到好几个向我打听它们的脑袋掉哪了。
我见鬼多年,知道他们打听也当做听不见,因为它们也不知道谁能看见它们谁看不见。
但是如果搭话,那就麻烦了,没完没了地跟着你。
但是聂伽澍不知道,热情洋溢地带它们去找脑袋,很快他屁股后头跟了一大串的鬼。
这些鬼没去过阴间,没见过冥王,所以不知道聂伽澍是谁,各个都美滋滋地跟着他。
我真受不了他,有一大堆的迷妹还不过瘾,现在多了一大群的迷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