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猜的没错,那只鬼不是消失了,而是躲起来了,却不知道它躲在了哪里。
我回头跟钟情对视了一眼,事情好像变的复杂了起来。
那只鬼,不是一只寻常的投生鬼,它和其他的鬼不同。
一般来说,投生鬼是在孕妇生产之前出现,可是钟伊娃现在不过怀孕五个月,它就出现了,的确很奇怪。
它到底是躲在了哪里呢?
趁我在和钟伊娃说话,钟情满屋子找鬼。
她找了也是白找,那个鬼不在她找的那些地方,虽然我不知道它躲在哪里,但是绝对不是柜子里抽屉里那些地方。
我和钟伊娃尬聊了一会,就借口不打扰她休息,先出去了。
我和钟情在走廊拐弯处嘀嘀咕咕:“的确有阴气,我敢肯定这个鬼还在,但是我却看不到它。”
“对不对?连我们都看不到,那个鬼挺厉害的。”
“不是挺厉害,是顶厉害。”
可是我们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钟情第一次这么不淡定:“你不是说你认识大师么,快把他弄来,把那个小鬼给照出来!”
“这么晚了,”我看看手表:“你不知道,那个大师多傲娇,这时候把他弄来,肯定又要加钱。”
“你一财团的儿媳妇,怎么这么抠?”钟情使劲拍我的后背:“快给他打电话!”
她打的我好痛,我的电话在我的房间里,刚才包包被聂伽澍带进房间了。
“你等我去拿电话。”我拗不过她,回房间去找电话,聂伽澍在洗手间里刷牙,我听到了电动牙刷的吱吱声。
我眼前一亮,有个想法。
见我愣在原地,钟情又拍我:“干嘛愣着,去拿电话啊!”
“有个人,说不定可以看到那个投生鬼,还不用花钱!”我雀跃,聂伽澍连那些鬼的脑袋都找得到,他跟我们不一样,说不定可以看得到那个投生鬼。
我转身跑出了钟伊娃的房间,聂伽澍刚好洗完澡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我一脑袋就扎进了他的怀里。
“投怀送抱什么的,我最喜欢了。”他两根手指捏起我的下巴,头发还是湿淋淋的。
“喂,帮忙来看一看。”我拽着他往外走。
“干嘛!”他死活拉着门把手不放:“你不觉得我穿的太凉快?”
我低头看他,刚才太着急了,忘了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聂伽澍每次洗完澡都穿的这么清凉。
我放他去穿睡衣,然后他不情不愿地跟我往外走。
“你让我去钟伊娃的房间看什么?”
“还记得那个投生鬼么?总是出现在钟伊娃身边的那个鬼。”
“那又怎样?”
“我和钟情忽然都看不到它了。”
“那又怎样?”
“它还在,但是我和钟情都看不到它了,奇不奇怪?”
“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奇怪事情还少么?”
“我们看不见,或许你能看得见。”我把他拉进钟伊娃的房间,估计这是聂伽澍第一次进钟伊娃的房间,她吓了一跳,掀开被子要从床上下来。
“别,别,你躺着。”我急忙按住要起床的钟伊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