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知道,而且还是莫名其妙,鬼王伽怎么了?他不是鬼王呢,能受到怎样的痛苦?
我喊住无头将军:“鬼王大人在哪里?”
无头将军的脑袋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剑,一道亮光闪了一下,我惊异地发现病房的地板变成了透明的,仿佛陡峭大山的玻璃栈道那样。
我探身往下面看去,只见下面似深不可测的深渊,发着青白色的光,仿佛寒潭一般冷气嗖嗖。
里面白雾茫茫,什么都看不到,在袅袅白气中我问无头将军:“鬼王大人呢?”
他又是一挥宝剑,白雾陡然散去,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裘血迹斑斑的白衣被五花大绑,我急的跟他大叫:“鬼王大人,鬼王大人!”
“他听不见。”无头将军冷冷地答我。
这时,他的手脚突然被什么力量给拉开,然后在我面前以极快的速度被拉的四分五裂,顿时红光一片,血溅的到处都是,我感觉都溅到了我的脸上,下意识地摸了摸却没有。
他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地的血迹和白色的衣袍。
我震惊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脏仿佛也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捏住然后又狠狠拉扯着,痛到几近麻痹。
我好害怕这种感觉,仿佛要死掉一样的痛楚。
好半天,我才说话:“鬼王大人,死了么?”
我不敢置信,难道鬼也会死么?或者掉入更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宁愿死了。”无头将军冰冷而又阴阳怪气的声音:“死了就不会每个月圆前后都会受到如此痛楚。”
我吃惊地看着无头将军,不知是去看他残缺的身体还是去看他的头颅:“每个月圆前后?”
“是,每个月圆前后的近三天,每个时辰他都要经历一遍他千年之前的五马分尸之苦。”
每个月圆前后的近三天,每个时辰都要经历一遍?
就如同循环播放一样,一天十二个时辰,三天也就三十六个时辰,要经历三十六次的五马分尸之苦?
太可怕了,那他不就跟掉入炼狱一般痛苦?
我再开口的时候,嗓子已经全部哑掉:“为什么,他要遭受这种痛苦?”
无头将军血红的眼珠子瞪着我:“千百年来,我们都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永远没有答案。”
他衣袖一挥,地上的裂缝合起来了,冰川一般的炼狱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忽然身体仿佛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样害怕,怕到无以复加.
无头将军始终站在我面前没有离开,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似乎充满了恨意.
我不明白无头将军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鬼王伽固然很惨,可是这一切与我无关啊,我也不想他变成这样.
“纪灵,你是一个成年人,你应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不要总是惹祸指望大人来救你。今天这种情况,你根本不该把身体让那个鬼来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