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谁？
我在他面前停下来：“什么？”
“我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看到了前世的聂伽澍。”
他说的是冥王伽，一贯淡定的颜汐楼好像也有些心有余悸。
“他穿着红衣，好像那种星期五女鬼，穿着红衣来报仇，蛮恐怖。”
“你才是星期五女鬼！”聂伽澍立刻反驳。
反正，颜汐楼是被吓着了。
忽然被一个红衣冥王索了命，估计他这段时间看聂伽澍，都会有心理阴影。
不过，好歹我们把颜汐楼的命给要了回来。
“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我面前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可怕，包含着浓浓的恨意，你是怎么把我给救回来的？”
“多亏了老六。”我指着聂伽澍：“我是说服不了他的，老六却可以。”
颜汐楼扫了一眼聂伽澍：“反正都是他一个人，这边杀那边放，我不需要感谢他。”
他转身下楼，聂伽澍气急败坏地跟在他后面：“蜜糖，我现在可不可以再让冥王把他收走？”
我笑着安慰他：“他说的也是实话。”
天亮了，颜汐楼死了几个小时，又活了过来。
我们围坐在餐桌边吃面条，是素面，我很想吃肉。
薛三九说：“本来是有牛肉的，但是被师哥昨天给吃光了。”
“你这几辈子一定都是道士。”我对随缘说：“你想把前几辈子的肉都吃完是不是？”
他横我一眼，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
害的我没肉吃。
不是我一个人吃，是我的宝宝要吃。
不过，人生第一次吃饭赢了随缘。
他煮了一大锅面，等他去盛第二碗的时候，没有了。
他端着空碗走过来，十分暴躁。
“我明明煮了十人份的，怎么没有了？”
“我亲爱的蜜糖。”聂伽澍搂着我的肩膀：“一个人要吃五人份。”
三双眼睛都看着我，尤其是颜汐楼，他十分震惊。
“纪灵，你哪里不舒服？”
我哪里都舒服，除了时常会感到饥饿之外。
“不会是甲亢吧！”随缘打量着我：“眼球好像有些突出。”
突出你大爷，你才甲亢。
聂伽澍很得意地宣布：“我和灵儿有孩子了，几个月后就出生了。”
我没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布，偷偷从面碗的上方观察颜汐楼。
他凝视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停了好半天，才说：“恭喜。”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由衷的，但是他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