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的日子到了,媒体提前一周就开始渲染,特别是颜汐楼做我们的伴郎,媒体简直疯了,用了一整幅版面阐述颜汐楼和聂伽澍的恩恩怨怨以及现在的重归于好。
其实好没好,我心里最清楚。
虽然不是死对头了,但是仍然瞧对方不顺眼。
颜汐楼的伴郎服很帅,本来男式就是西装,看不出主角配角,我觉得,我是同时和两个男人结婚。
我开心,也同时忐忑不安,因为今天是聂伽澍的生日,十二点一过,到底他能不能继续活下去,就看今晚了。
可是聂伽澍完全不介意,只顾着和颜汐楼纠缠,俩人就我的第一件礼服是搭配珍珠耳环还是钻石耳环,都要打起来了。
还好房里就我们三个人,如果多出一个人的话,眼珠子都会被这二位的惊得掉出来。
“钻石耳环璀璨夺目,蜜糖的第一眼亮相就要把所有人的眼球捉住。”聂伽澍将钻石耳环给我戴上。
“珍珠温润有内涵,暴发户才会全身都戴钻石。”颜汐楼将钻石耳环拿下来,给我戴上珍珠耳环。
“灵儿这件礼服下摆全是珍珠,不需要再戴珍珠耳环!”聂伽澍又将我耳朵上的珍珠耳环给拿下来换上了钻石耳环。
“所以就要配套,这才叫做珠联璧合。”
“颜汐楼,你剑桥的大学是别人顶替你去上的吧,珠联璧合能用在这里?”
我的耳环被拿下来戴上去,来来回回十几次。
我的化妆师,设计师,伴娘,所有人都张大嘴看着这两个人博弈。
我受够了,我又不是芭比娃娃,让他们这样来来去去摘来摘去的这样玩。
我拽开他们的手,随便找出一副耳环递给我的化妆师:“就戴这个,你们两个出去!”
钟情贴着我的耳朵问:“为什么他们俩一在一起就互相掐?”
“他们是死敌,一千年的死敌。”
我看着我唯一的伴娘,钟情,她穿着抹胸的礼服,偷偷跟我吐槽,尺寸不太合适总是往下滑。
本来,和张子萌她们没有闹翻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说,等我结婚的时候她们都来做我的伴娘,但是今天,只有一个。
我有点难过,我珍视我身边的所有情谊,友情爱情,和亲情。
我父母和哥嫂都来了,我看着我嫂子,大概把她所有的珠宝都戴在了身上,但是仍然很羡慕我,确切地说,这种情绪应该是嫉妒。
相当嫉妒,她仰头看我头上的皇冠,是聂伽澍花了巨款拍来的,某国家某皇室的某一个王妃用过的。
“啧啧啧,这一个皇冠恐怕能买一栋别墅吧!”嫂子伸手摸我的皇冠,被钟情给挡下来,看得出来,钟情不喜欢她。
“你又是谁?我看我小姑子的皇冠难道不能看?”
“你也知道是纪灵的,不是你的。”钟情护着我离开,我嫂子气的七窍生烟。
她生气我特爽,想到我和聂伽澍结婚,他们敲了聂伽澍一个亿,我就肉疼。
真敢要,也不怕说出这个数字闪了自己的舌头。
结婚的插曲千千万,最令我们大跌眼镜的是冷诗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