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应该自己出门,不应该一时气愤就买下他的船,然后在他面前露富。
他在一处偏避的地方停下船,然后一把将我扯上岸。
岸边不远就是一片很密的林子,最适合作奸犯科。
我怕极了,这个大胡子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就怕他要了钱不说还想干点别的。
他把我拖进林子里,四周没人,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俩人。
“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他跟我狞笑。
我把取出来的剩下的钱都给他,财去人安乐,这点钱不算什么。
但是他很显然并不满足,指指我的口袋:“那张卡。”
“你取不出来的,是刷脸的。”他就算把胡子刮的像一个皮蛋,都取不出来。
他眼睛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估计也知道想把钱从卡里弄出来不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
“你放了我吧,我把钱都给你了。”
他却想我走过来,他的笑容我看得懂,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我捏住领口,正值盛夏,我穿的凉快,无袖的雪纺连衣裙,风从我的领口灌进去,风光无限。
我发誓,他若是敢靠近我,我就一拳把他打到月球上去。
不过,我的拳头还没有他的四分之一张脸大,狠话我倒是会说,但是我肯定打不过他。
他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一步一步向后退,然后转身就跑。
我听到他扑了上来,朝我压下去,把我压在了草地上。
他身上有浓重的烟草味道,还有酒味。
我刚在在船上怎么没闻出来?看来这是一个长期酗酒的老烟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个人出来溜达的。
谁能来救我,谁?
眼看大胡子的脸凑近我,他下巴上的胡子都戳到了我的脸了,一阵厌恶从心头升起来,我举起手,用力出拳,打在他的脸上。
我真的很想一拳把他打飞掉,不过,我真的觉得身上轻了。
我坐起来,眼睁睁地看大胡子向后飞去,像一支被射出去的弓箭。
什么情况?
我错愕地举起自己的手研究,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力大无比。
大胡子足足飞了有十米才掉在地上,听动静他摔的蛮惨,叫的好大声。
我趁机爬起来就溜,跑了两步停下来。
我的小腹热热的,热别温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哦,我都忘了,我肚子里有个修炼了千年的婴灵,所以刚才我那一拳绝不是偶然。
那我还怕什么?
我想着就回头走到大胡子的身边,他躺在地上,左脸被我打的那块地方肿的像个鸡蛋。
飞了这么远,脸没打碎真是万幸。
他只能睁开一只眼,看到我相当惊恐,用英文大喊。
“怪物,怪物!”
很好,我喜欢这样的称呼。
我搜他的口袋,把他抢我的钱,还有那艘船的钱也都拿走,我告诉他:“你的船我不买了,这一拳是对你贪婪和无耻的惩罚。”
我揣了一口袋的钱往回走,可是我不认得这是哪里,也不会划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