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见到聂宝晗,她出去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但我把礼物放在了她的房间里。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来跟我道谢。
聂宝晗跟聂伽澍通常很随便,没那么多礼节。
真是轻轻敲了敲门,我刚喊出请进她就跑进来了:“六哥,嫂子!我看到你们给我的礼物了,我好喜欢啊!”
小女孩都喜欢皇冠,花了大价钱才从古董店里买了一顶皇冠回来送她。
我此刻正躺在床上发愣,每天早上起床总要自我调节一下。
聂宝晗忽然在客厅站住了,我听到她错愕和不解的声音:“哥,你为什么要睡在沙发上?”
哦,我都忘了,完全忘了这一茬。
这可怎么解释?
我赶紧从床上爬下来,走到聂宝晗面前,特别此地无银地说:“啊,老六睡觉老翻身,怕压到我,所以就睡在了沙发上。”
“哦。”好在聂宝晗没深究,笑嘻嘻地坐在伽的身边,亲亲热热地挽住了伽的胳膊:“六哥,度蜜月度了半个多月才回来,我都想你了。”
聂宝晗说话软软糯糯的,妥妥的一个江南小女子,偏偏伽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了聂宝晗,差点把聂宝晗推到地上去了。
我急忙将错愕的聂宝晗扶起来,她惊异地看着伽:“六哥,怎么了?”
我悄悄瞪他,跟他说了这是聂宝晗,他最疼爱的妹妹,干嘛这么大力把人家推开?
我被伽推进卧室里,压低声音对他说:“喂,那是你最小的妹妹,你最疼她了,你能不能不要硬邦邦的?”
“我不习惯有人碰我。”
我留意到我的手还放在他的胳膊上,趁机多摸他几下:“我现在就摸你了,怎样怎样?”
他立刻甩掉我:“百里奕灵的分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我气结,如果不是心疼我老六的身体,我真想狠狠砸过去一拳。
谈判无效,我出去跟聂宝晗解释:“老六他舟车劳顿,不太舒服。”
“哦。”聂宝晗点点头,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发烧了么,还是感冒了?”
“都有点吧!”
“那我去给他找点药。”
“不用了。”我拉住聂宝晗:“我房间里也有药,我等会给他找。”
“那,我先出去了,让六哥睡一下吧!”聂宝晗很识趣地溜出了房间,我没敢告诉聂宝晗现在聂伽澍地身体里是宋朝的伽,因为聂宝晗有宋朝的记忆,如果让她知道之后一定吓死了,她本来就对以前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聂宝晗走了,我去问伽:“看到了么,聂宝晗,你认出她来了么?”
“晨妃娘娘身边的泉儿。”伽说。
“嗯,”他姨娘身边的侍女,他当然能认得出来。
冷奶奶是伽的亲姨娘,不知道他见到她是什么感觉。
中午伽没有出去吃午饭,他说他要修身养性,召唤他的十万将士出来,我便跟聂先生他们说聂伽澍不舒服。
聂先生很理解的:“我知道,大宋王朝出事了,老六一向是很要强的,他肯定心里不舒服。”
我还没往这事上说,他们就自己这么理解了,刚刚好。
“这事情不算什么,不就是违约金么,我们聂家这点钱付不起?”爷爷大着嗓门喊。
钟伊娃紧皱着眉头:“但是只怕伽澍不肯跟我们开口,要不要用一个婉转的方式跟他说,灵儿。”她握住我的手:“要不然就说你的钱,你拿给伽澍周转。”
“我哪里会有那么多钱,这个假话太假了。”我摇摇头:“或许他有办法呢!”
“员工都跑光了,能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