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小绒球还是让我惊喜万分。
首要任务是把我从这里先弄出去。
这对小绒球说,实在是小事一桩。
它跳出去,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抵住门的是一个拖把杆,冷诗倪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她既然这么恨我,干脆找人把我绑了直接撕票算了。
没想到冷诗倪的格局这么小,一个拖把杆一块香蕉皮的格局,那我还怵她什么。
我兜里揣着小绒球,兴高采烈地往大宋王朝走。
穿过一条地下通道,就是大宋王朝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停满了车,大宋王朝的辉煌一夜之间回来了。
我很开心,简直是狂喜。
没想到的是,我在停车场里又遇到了冷诗倪。
她看到我,微笑着向我走过来:“这么巧?”
巧什么?她不是和蒋宁去大宋谈新戏的事情?而我要去大宋,碰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皮笑肉不笑地跟她笑了一下准备离开,她挡住我的去路。
“喂,纪灵,我怎么觉得伽澍有点怪啊,冷冰冰的,跟以前的他不太一样啊!”
我笑眯眯回答:“对你当然是冷冰冰了,他叫我蜜糖的时候你没听见,难道要叫给你听?”
她脸冷了冷,我绕过她就要走,她喊住我。
“好心提醒你一下,有高人给伽澍看过相,他活不过二十六岁的生日,别当了寡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很不幸,老六已经过了二十六岁的生日了。”我转头气定神闲地告诉她。
她愣了一下:“是么,那一定是阳历生日不作数的,阴历生日才行。”
“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看了眼她的肚子,那只邪灵正在龇牙咧嘴,听随缘他们说,这邪灵出生时就会控制住了原来那个胎儿的思想,合二为一,所以它是邪恶的,连爹妈都不认。
确切地说,冷诗倪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是她的孩子了,它的孩子已经被邪灵给吞噬了。
所以,当邪灵出生之后,有冷诗倪哭的。
冷诗倪还想拉住我,这时候小绒球从我的口袋里蹦出来一口咬住冷诗倪的胳膊,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正在开车门的蒋宁听到之后赶紧奔过来。
小绒球死咬住她的胳膊不放口,蒋宁一看也慌了。
“哪里来的狗?”
冷诗倪的尖叫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小绒球的牙齿很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它有牙齿。
估计被咬蛮疼的,蒋宁抓着小绒球拉了几次都没把它从冷诗倪的胳膊上给拽下去,然后他居然在地上找了一块木板,朝小绒球狠狠打下去。
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眼里的小狗,其实是阴间有千年道行的生灵,一块木板对它来说跟一块豆腐差不多。
木板直接穿过小绒球打在了冷诗倪的胳膊上,等蒋宁将木板拿起来,小绒球依然咬在冷诗倪的胳膊上,而冷诗倪的叫声早就划破天际了。
蒋宁看着手中的木板愣住了:“怎么回事,见鬼了?我明明打着了那只狗啊!”
“你打着我了,蒋宁!”冷诗倪歇斯底里地叫,淑女风度消失殆尽。
差不多了,我都饿了,要去大宋等伽一起回去吃饭。
我转身就走,口袋里一重,小绒球回到了我的口袋里。
冷诗倪哭喊着向我冲过来:“纪灵,你养的恶狗把我咬成这样!”
她伸出胳膊来,上面一个血淋淋的大牙印,没想到小绒球的牙齿这么巨大。
“哪里有恶狗?”我装无辜:“你们是不是眼花了?”我转了个圈给她看:“我什么时候带着狗了?”
“在你口袋里!”她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口袋。
我把口袋拉开:“喏。”
小绒球隐身了,她怎么可能看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