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点点头。
“我们是东城公安局的,接到报案,说你们家有个人死了。”
这时,几个法医模样的人跟着我后面走进来,钟伊娃和爷爷赶紧过来阻拦:“你们这是做什么?”
“聂老先生,聂太太,你们家里有人去世了,而且有人报案,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他的死因,如果是正常死亡就不会立案,这是程序。”
爷爷脸色难看:“我跟你们局长很熟,我给他打电话。”
“聂老先生,我们局长出差了,而且这事情已经上了新闻人尽皆知,如果不想引起太大的社会舆论,让我们例行公事过一遍好了。”警察笑容满面,听他的口气只是走个过场?
爷爷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我赶紧过去扶着他:“爷爷,您没事吧?”
“我要被他们那些不肖子孙给气死了!”爷爷跺着脚:“难得这么多人一起来,还说来看我,原来是打老六的主意,灵儿,都是我们一时大意让他们钻了空子!”
“爷爷,这都是注定的。”我安慰着爷爷,也安慰着自己。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
法医们走上了楼,进了我的房间。
我们忐忑不安地坐在楼下的沙发里等待着,法医们在楼上待了好久才从楼上下来,用不可思议的语气汇报。
“聂伽澍确认已经死亡,但是从表面现象看,并不能看出他的死亡时间,而且很奇怪的是,他的皮肤红润还富有弹性,肢体也没有僵硬,没有出现尸斑等现象,所以没办法判断他的死亡时间。”
警察也瞪大了眼睛,估计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稀奇事,警察们也跟着上楼,过了好一会下楼,啧啧称奇。
伽临走时给了老六一颗定神珠,他的躯体保存一百年都可以。
这时候,聂先生赶了回来,看到这个阵仗面色凝重。
警察一开始要带走老六的躯体,聂先生说:“我儿子并没死,他只是病重出现了一种假死的状态,如果你们执意带走他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可否担当得起?”
聂先生的话一向举足轻重,而且在A城里,很多达官贵人都巴着聂家,警察也不敢得罪。
一阵周旋,警察和法医们总算是离开了聂家。
聂先生雷霆震怒,他压着火对我说:“灵儿,你放心,我已经和媒体打过了招呼,刚才的警察也不会乱说话的,到时候媒体对外会说老六只是生了重病,变成了植物人而已。”
这大概是最好的说辞了,我点点头:“爸爸,您别生气。”
“我不生气。”聂先生气到极致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冷静。
他对管家说:“给那些人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聂先生所说的他们是老六的哥哥们。
老六的五个哥哥很快赶到,知道自己要被聂先生狠骂一顿,个个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但是聂先生和爷爷看上去特别平和,直视着他们,估计他们直发毛。
“爸,你把我们都叫回来做什么?”老大先开口,笑的很不自然。
“你们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聂先生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