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抱他!”我也同样声嘶力竭:“我是拽着他的衣服,麻烦你用你脑袋上的大眼睛仔细看一看!”
宁世杰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问我:“你说什么?”
还在路上疾驰他就转过头,快把我吓死:“我不是跟你说,你好好骑你的车!”
估摸着他猜到我经常自言自语,也就转过头继续骑车。
我希望宁世杰的车骑的越快越好,把那个无头老鬼丢在后面。
但是我想错了,他像踏着风火轮一样速度超快,不但没有甩掉他,他还总是在我们前面,因为不认识路,离我们远了还会停下来等一等我们。
想着还有两天就能摆脱他,现在只能忍着。
那个死去的警察的家在一个不算新也不算太旧的小区里,宁世杰带我在门口的超市给他家的孩子买了点奶粉,我也买了些水果,初次去别人家里总要带点东西,手里不能空着。
他们家住在六楼,我特傻地买了两颗大椰子,一个大哈密瓜,还有一只大榴莲,宁世杰看我拿不动,帮我提了哈密瓜,我就一手提着椰子一手提着榴莲。
榴莲的刺就一直扎我的腿,上到二楼就吃不消了。
宁世杰在前面走,我在后面对无头将军说:“你帮我拿。”
“阳世的东西,我拿不了。”他断然拒绝我。
“你撒谎,你昨天还帮我拿衣服的,你忘了?”
他被我拆穿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我以前是左右卫大将军,从来不做这些事情,这是女人做的。”
这个该死的直男癌无头老鬼,我恨恨地骂,伽临走前明明让他好好照顾我的,实在不行我就用我的杀手锏:“我叫鬼王大人来了,让他帮我提。”
这个办法真有效,我马上就觉得我的手里轻了,无头将军用他的刀挑着我装水果的塑料袋,一路飘上楼。
我很轻松地就上了六楼,宁世杰站在那个警察家的门口等我:“快一点,纪灵。”
他回头一看我,仿佛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我回头看看,我的塑料袋被无头将军高高地挑在刀尖上,在他看来就是凭空悬在半空中一样。
我连忙让无头将军把水果放下:“轻拿轻放,你要是弄坏了,我要让你赔的。”
反正宁世杰也知道我和别人的不同,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笑了笑就算解释。
他合拢嘴,也不多问,敲响了门。
过了好一会才有个女人来开门,怀里抱着孩子,面容浮肿,头发散乱,很是憔悴。
她应该就是那个警察的妻子了,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嫂子。”宁世杰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去,一边介绍我:“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纪灵。”
“你好。”女人理理头发,关上门招呼我们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了嫂子。”宁世杰急忙拦着:“我们刚吃完东西过来,不渴。”
其实我有点渴了,葱油面挺咸,宁世杰赶着过来连口水都没让我喝。
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说我渴了,把水果放在地上,然后就在屋里东张西望。
屋里凌乱,都是孩子的东西,摇篮,尿不湿,小玩具,奶粉,衣服,放的乱七八糟。
估计女主人还没有走出伤痛,眼角似乎有泪痕。
我在客厅的墙上看到了去世警察的照片,微胖,平头,笑容很是和煦。
见人见鬼见的多了,我也会看点相了。
这个警察一看就是宽厚之人,估计生前对宁世杰不错,不然他也不会总想着要帮他们。
宁世杰和女主人说着话,我抱过孩子哄着,一边在屋里转悠一边到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