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很烫,熨在我的后脑勺上。
聂伽澍的身上好似着了火,很热。
而伽的身上一直是微凉的。
俩人一冷一热,一水一火,有联系么?
我不由地摸了摸他的胳膊,火一般的热。
“你在发烧?”我诧异的。
他眼中却跳动着别有深意的小火苗:“你想灭火?”
接着,红润润的嘴唇就向我压下来了。
这算什么?无时无刻都在占我便宜!
我捂住嘴,用胳膊肘抵在我和他的胸膛之间:“你让开。”
“是你要给我灭火的。”他很委屈,手却仍然垫在我的后脑勺下,另一只手撑着床面。
“你让开!”我重申。
“你确定不要帮我灭火?”
“聂先生。”我咬牙切齿,但不知怎么,我却不怕他。
他甚是伤心欲绝地叹了口气:“那,我把手给抽出来了,你小心后脑勺。”
他相当细心,相当温柔地将手掌抽出来,然后在我脑后垫了一个枕头。
我看他发了愣,说真的,他这样体贴,这样温存,又长成这样,这样有钱,简直是女人们的杀手。
“死在你石榴裤下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了吧?”我贸然就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笑的非常开心,曲起指头刮过我的鼻子:“别闹。”
别闹,别闹。
我的笑容一下子收住,在梦境中,宋朝的伽对我说,别闹。
在娘娘山里,鬼王伽回身笑着对我说,别闹。
而眼前,这个笑容玩世不恭的花心大少也对我说,别闹。
我脑袋好乱,忽然好痛。
有人在用手搅动我的脑浆,搅的像豆腐花一样。
我脱口而出:“你信不信有前世?”
他愣了片刻,随即露出一贯的满不在乎的笑容:“我只信今生,不信来世和前世,我仅奉一道金规玉律,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他的笑容又不正经起来,两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大拇指在我的嘴唇下摩挲:“灵儿,何不及时行乐?”
行你奶奶的爪。
只有聂伽澍才能将我从忧伤和痛苦的思索中拽出来,我打掉他的手,端起桌上的鲍鱼粥。
被他折腾了一整个晚上,我腹鸣如鼓,大口吃粥。
他坐在我对面凝视着我,唇边一直有一缕若有似无的笑。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吃饭的女孩,灵儿,我觉得我爱上了你。”
我一个哆嗦,差点没把稀饭碗给扔出去。
“你韩剧看多了吧?”
他耸耸肩:“我的人生就是韩剧。”
他很傲娇,不过也是实话。
出入都是一大堆保镖助理秘书,一出门迷妹们就尖叫晕倒,时不时弄个烛光晚餐来追追女孩,这样的生活不是韩剧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