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应该也能看得见,但是肯定不是这个模样,那你要问看到它的人了。”伽说完,曲起手指轻弹了一下小绒球:“大贼,记住,好好陪伴灵儿。”
“不然我剥了你的皮做皮帽子!”吾将军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冲小绒球大吼。
小绒球跳到我的肩膀上,冲他吐舌头:“你个娶不到老婆的老光棍!”
“你这个小毛贼!”吾将军大怒,抄起大刀就向我的肩膀上砍去,伽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吾三,你会伤到灵儿的!”
他这才停下来:“大人赎罪,都是那鬼东西!”
“走吧!”伽的笑容渐渐隐在蓝天白云中。
吾三在我面前再一次遁地而去,弄我一脸土。
对于某些人,脑袋接好又怎样,脸擦干净了又怎样,是个帅哥又怎样,改不了骨子里的粗鲁。
而伽却不同,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大将风范。
他每一个转身,他每一次凝神看我,都会让我心跳不止。
这,是不是爱情?
我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
二十年都活在战战兢兢里,我根本想不到有一天我会感受到爱情的滋味。
“哈哈,你春心大动了!”那绒球在我肩膀上一条老高。
这东西真是有道行,还能听到我内心的声音。
难道从此我在它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伽能读心我知道,现在连这个小东西都能读心?
我捉住它,塞进我的口袋里:“你别乱跑,当心被人捉了去。”
“谁能捉的住我?”它在我口袋里直跳,这小东西声音像动画片里的卡通人物,要多萌有多萌。
伽送我的众多礼物中,我最喜欢这个。
我低着头抿着嘴往植物园外面走,和聂伽澍约好了晚上见,为了防止他又来我们学校弄得人尽皆知,我跟他约好了在我们学校后面的巷子口见。
下了课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忙忙从学校后门溜出去,我到的时候,聂伽澍已经到了。
他的车太拉风,已经围了很多女学生,他坐在车里戴着墨镜,看到我来直接从敞篷车的车里跳出来,连车门都不用开。
“蜜糖,你来了?”他嬉皮笑脸,摘下墨镜是一双勾人无数的桃花眼。
我又有了新名字,我扯扯嘴角就当在笑:“行车记录仪呢?”
“不要每次看到我都这副表情,笑一笑?”他用手去推我的嘴角:“我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整个世界的美好都不如你。”
我打了个冷战,每次他都能成功让我哆嗦。
我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他笑的很欠揍:“宝贝,要不要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不必要了。”看他的笑容我心里就打鼓,隐隐觉得没好事。
他嘴上是征求我的意见,但却打了个响指,我只听到呼的一声,然后头顶上的天空就黑下来了,一片黑压压的什么在我头顶上扑扑啦啦的飞过。
我努力睁大眼睛辨认,灰白色,矫健的身姿,修长的翅膀。
“和平鸽?”
他楞了一下:“和平鸽?不应该是鸳鸯么?”他转头去问身边的助理:“我不是让你找象征爱情的鸟么?”
“六少。”助理弯腰差点头点地:“鸳鸯飞不了那么高,鸳鸯是水里游的。”
“难道象征爱情的鸟只有鸳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