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捣蛋鬼终于将聂伽澍的车还了回来,我也不知道它究竟藏哪了,只见那边原本是空地的地方腾地一下就出现了聂伽澍的车,众人正在满大街地找,忽然有个人指着车大叫:“车不在这里么?”
我想估计小捣蛋压根没偷走,只是用了障眼法,让他们看不到而已。
聂伽澍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谢谢。”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谢我做什么?”
他也不捅破,大大方方地拖起我的手:“谢你出现在我身边。”
一个天天把日子过成偶像剧的男人,我真是够了。
我拒绝再上他的车:“你让你的保镖把我送回学校就行了。”
他奇怪地看我:“怎么,你不去看行车记录仪了?”
于是,他成功地将我再一次骗上车,我发现他还是没打算带我去看,居然带我游起了车河。
不过,我在这个大都市住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看到过如此美妙的夜景。
这是一条很宽敞的路,两边种满了很高很大很直的树,树冠直插云端的感觉,像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士兵站在路旁。
他见我盯着树看,告诉我:“这是南洋衫和红豆杉,珍稀品种,要灭绝了。”
他还认识这些树,真难得,我还以为他只会泡妞。
“哼哼。”我哼了一下表示不太相信。
“这条路漂亮么?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黑话。
我的耐心一点点飞走,质问他:“请问聂先生,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传说中的行车记录仪?”
“你不信?”他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指着路牌给我看:“喏,这条路是我建的,以我的名字命名的路。”
我向路牌看过去,路牌的周围居然还用彩灯绕了一圈所以看得很清楚,这倒是有他的风格。
路牌上只有一个字,伽。
我依稀记得以前听说过,我们城市的确有一条名字叫做伽的路。
我看着这条笔直而又宽阔的道路,平整而漂亮的柏油马路,路边明亮而又豪华的路灯。
在我眼中,马路渐渐变了,变成尘土飞扬的土路。
但它依然笔直,依然宽阔。
我所在的车也变了,变成了一匹高头大马,只是,环抱着我一同坐在马匹上的人没变。
变得只是装束和眼神,他低头看我,发丝被风吹拂拍打着我的脸。
“灵儿,我们要开始喽!驾!”他双腿一夹马匹,马儿载着我们向前奔跑过去。
风儿吹动我们的衣衫,我衣服上的淡绿色飘带像柳枝一样在空中飞舞。
我的第一次骑马,对,那是我的第一次学骑马。
我好像还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学射箭,第一次去钓鱼,第一次晚上偷偷从府里溜出来和伽去东华门的小御街吃枣泥糕饼。
府里的厨子会做很好吃的枣泥糕饼,但是怎么都没有伽带我去吃的那家好吃。
和伽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特别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