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聂伽澍有种复杂的感觉,既对他琢磨不定的性格有些拿捏不准,但是也对他有时候有莫名的信任。
所以,我居然随他一起走进了他的别墅。
我曾经猜想过聂伽澍的家是什么样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因为上次已经看过了他的家,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很豪华,却很冷清。
所以,我想聂伽澍自己的房子应该布置的很温馨,很温暖,很典雅,很高贵。
但是当我踏进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想错了。
我怀疑我是不是走进了某个娱乐会所的尊享KTV包房,印入眼帘的便是客厅里的酒红色欧式沙发,还是缎面的,在庞大到惊人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着贵气的光芒。
沙发边上是粉色的矮柜,矮柜上放的是欧式的古典台灯。
地上铺着雪白的地毯,令我不敢随便踩上去。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令我喷饭的是居然在他宽大的客厅中央修了一个喷水池。
喷水池?我人生第一次看到有人将喷水池修在客厅里,喷水池中间是一个裸女雕塑,手里捧着一个瓶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朵莲花,我总觉得这个裸女看上去哪里不对劲,往她脚上看过去才明白,原来她赤足站在一个超大的盛开的莲花雕塑中,这个形象颇像观音菩萨。
我疑惑地向聂伽澍转过头:“这个雕塑为什么这么像观音菩萨?”
他笑的相当得意:“你看出来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这个雕塑我就是根据观音菩萨的原型和潘多拉的原型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塑的。”
潘多拉,那不是古代希腊神话里的第一美女神么?怪不得我看的觉得哪里奇怪聂伽澍还在我一边沾沾自喜的介绍:“她既有潘多拉的妖娆魅惑,又有观音菩萨的端庄典雅,两人合二为一简直就是天下无双。”
我谢谢他举世无双的审美,把希腊神话里的女神和观音菩萨合二为一塑一个雕塑只有他聂伽澍做的出来。
欣赏完他的旷世奇作,他热情洋溢的邀请我试试看他从尼泊尔弄回来的沙发,他跟我说这个沙发俄皇曾经坐过,我听得心惊肉跳,年代这么久远我只怕上面有螨虫,不过看他坏坏的笑容我猜他骗我的,这个沙发看起来这么新怎么可能是俄皇时代的?
在充满了奇异的热带风情的客厅里,我居然在一面墙上看到了一排木质的柜子,玻璃门里是摆放整齐的一排排的古董花瓶之类的东西。
不用猜我就知道那些东西价值不菲,他整个客厅的装饰简直就是一锅东北大乱炖,也不管合适不合适,只要是够奢华就买回来塞进屋子里。
我猜聂伽澍这样张扬性格的人,估计家里肯定有十来个保姆伺候他。
不过放眼看去,除了满眼满满当当的奢侈品,并没有看到半个人。
他站在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比起他头顶上闪瞎眼的水晶灯还要闪亮。
“蜜糖,我们上楼去换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