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时间差不多后,安月白才回到了舞蹈室,这会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刚进去就听见宁雅芝喊自己的名字,安月白擦了擦眼,朝宁雅芝走去。
“月白,你才来啊?”宁雅芝笑道:“我还怕你到时候迟到呢!”
安月白鼓着腮帮子没好气道:“你就这么盼着我迟到呢?”
“哈哈,当然不是啦,是……哎,你眼睛怎么红了,哭了?”原本开玩笑的宁雅芝看见安月白微红的眼角,不由疑惑地问道。
安月白暗道糟了,抬手揉了揉眼睛,镇定道:“之前看手机看太久了,眼酸了。”
宁雅芝一听,没有怀疑。
安月白为防止宁雅芝怀疑,便道:“怎么不见薛兰?”
“她去洗手间了,不用担心。”宁雅芝朝前方扬了扬下巴,悄声说:“韦枫雪在那呢,不会去欺负薛兰的。”
安月白皱眉,犹豫道:“你这样总是看着薛兰也不是个事,迟早有薛兰落单的一天,也许,韦枫雪根本就是怕了你,所以不会朝薛兰下手?”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宁雅芝唏嘘道。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已经培训半年了的韦枫雪还是跟我们一起上课?”安月白不解道。按理说,他们都是新来,所以接受基础教学很正常,但是韦枫雪已经在这里培训了这么久,没道理也跟他们这群刚来的新人上课才对。
“这你就不知道了。”宁雅芝摇了摇头,耐心跟她解释道:“韦枫雪虽然是比我们早上半年的培训时间,但是舞蹈课却也是她们那帮人第一次上。因为课程的问题,所以培训时间的是不同的。”
安月白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
没多久薛兰回来了,一路上平安无事,并没有遭遇他人刁难,安月白也放心了许多,直到章老师来后,开始专心练习。
他们不仅要练习舞蹈基础,还要了解舞蹈知识,所以上午一半在理论知识中度过,一半在练习之中度过。
午餐是和宁雅芝与薛兰一起去吃的,下午两点才开课,所以他们还有一个多小时休息时间。
安月白选择回到休息室午休一会,大部分都是这么选择的。
休息室是四人一间,由主管分配,所以除了她们三人外,还有一名同时期的女孩子被分配到了这间休息室。这名女孩子安月白有点印象,对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似乎是叫做石岚。
石岚进入休息室的时候,她刚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懒洋洋地伸手去拿手机看时间,忽然听见了开门声。
疑惑地看去,刚好对上石岚平静地双眼。
安月白伸手揉了揉眼睛,睡意散去了不少。
“几点了?”对面上铺的宁雅芝嘟囔道,似乎是被开门声吵醒了。
石岚沉默着没有回答,于是安月白看了眼手机说:“一点四十五。”她刚睡醒,所以声音显得软软糯糯的,十分好听。
“还早。”宁雅芝一听,翻过身继续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