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澜让王禄好生迎赵君飞进来,并亲自在偏厅接见了他。
关于司澜被打伤的事,是羽秋和九元所为,赵君飞并不知道详情。
是以当他听说司澜受伤时,还十分担心想要来探望,但因为身份有别,他最终还是没来。
这次羽秋也算给他创造了机会,让他可以看一看司澜的近况。
见司澜面色红润,不像有大碍的样子,赵君飞松了口气:“许久不见,石公子还好吗?”
司澜没想到他一开口问得竟然是自己:“我一切都好,劳赵大人记挂了,不知赵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
一旁的陈远连忙呈上了补品:“上次林兄受伤,我和师父十分担心,早就想来探望了,就是一直不得空,眼下终于有空了,便带着一点心意前来,还望石公子不要推辞!”
明歌在一旁自说自话道:“哼,明明就是你们打伤的他,现在装什么好人!”
赵君飞和陈远闻言,脸色变了变。
司澜瞪了她一眼:“明歌!”
明歌知道司澜是在警告自己,于是将头转向了一边。
赵君飞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是以很快就反应过来:“上次我们没有查清楚情况就对林世侄出手,确实是我们不对,所以此番,特意来给林世侄赔礼!”
司澜客气道:“赵大人也是依法办案,可以理解的,至于赔礼,阿初现在虽然醒了,但还需静养,我会将大人的心意转达给他,他一定会体谅大人的难处!”
赵君飞毕竟是驭兽司司卿,官位远在林初之上,司澜怎么可能真的让他给林初道歉。
见司澜说话办事圆满周到,赵君飞欣慰道:“如此就有劳石公子了!”
寒暄过后,赵君飞拿出了九元交给他的玉牌:“对了,近日我偶遇一位故人,他托我将此物交给石公子,说想与石公子叙叙旧!”
司澜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故人为何要找自己叙旧?
可当她接过玉牌一看,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连忙问赵君飞:“此物你从何得来?”
明歌甚少见到司澜如此慌乱的模样,于是好奇的探过头来,发现这是一块自己从未见过的玉牌。
赵君飞见司澜对此玉牌有反应,抬头看了眼明歌,司澜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让明歌先退下。
明歌虽然不愿意,却也不敢忤逆司澜,只能恼怒的离开,陈远见状,也十分识趣的自请回避。
他快步追上明歌,舔着脸与她说话,明歌不想跟他多费口舌,于是就寻了个理由离开了。
他们走后,偏厅里就只剩下了司澜与赵君飞。
司澜追问道:“赵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君飞回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是一位故人托我转交给石公子的,如果石公子决定见他,今晚就请独自前往九楼一趟,他会在那里等石公子,记住,一定得是独自前来!”
赵君飞将话带到,也不耽搁,很快就带着陈远离开。
明歌见司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追问赵君飞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那个玉牌又是怎么回事。
司澜心里很乱,于是就让明歌暂时不要把玉牌的事说出去。
明歌见实在问不出话来,只能作罢。
到了晚上,司澜在大家都睡下以后,悄悄离开了清风居。
她迫切的想见到玉牌的主人,于是决定只身赴约。
司澜刚离开清风居,明歌就跟了上去,她猜到那块玉牌肯定是司澜认识的人让赵君飞转交的,于是便等了一晚上。
结果真让她猜着了,司澜真的准备去见玉牌的主人。
明歌跟在司澜身后,眼看着她进了兽坊,来到了九楼。
明歌暗自腹诽,怎么又是九楼,最近发生的事好像都跟九楼有关,这里面到底住着何方神圣。
明歌怕打草惊蛇,于是便没有进去,而是守在一旁默默观察情况。
九楼中,司澜再次见到了小九,她依旧是如上次那般穿着,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司澜一见到她,心中就升腾起一股怒气,她祭出冰链拦住了小九的去路:“你上次为何要偷袭我和明歌!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九元冷然道:“难道山神殿下还想再昏睡几天吗?”
“上次明明就是你暗算于我,这次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九元轻笑了一声:“正所谓兵不厌诈,山神殿下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如果我真的想要暗算殿下,殿下此时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见她似乎没有敌意,司澜收回了冰链:“你到底想干什么!”
九元提醒她:“一见到我就这么激动,山神殿下该不会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了吧?”
司澜冷静了下来:“你认识她?”
“殿下若是想知道真相,就跟我来吧!”
九元说完,漫步向内室走去,司澜连忙跟了上来。
她们走在安静的长廊上,静的可以听见脚步的回声。
司澜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到处都弥漫着魔气和异香,她连忙打起精神,以免被异香所惑。
同时她也暗下决心,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些魔气和异香到底是来自何处。
九元将司澜带到了上次见面的那间内室,羽秋已经等在了这里。
司澜抬眼看去,只见案几旁坐着一位眉目清润的男子,司澜没有见过慧真,是以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见她一脸警惕,九元轻车熟路的做到了男子身旁招呼司澜:“殿下请坐吧!”
司澜小心翼翼的坐下,九元抬手为她斟了一杯酒。
司澜此时根本没有喝酒的心情,于是说道:“我要见的人呢?”
九元不紧不慢道:“她就在这里啊!”
司澜不想再跟她绕圈子,于是加重了语气:“她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男子开口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如此急躁,小白!”
听见“小白”两个字,司澜再也冷静不了:“你怎么知道我叫……”
“知道你叫小白是吗?”男子笑道。
司澜被他故作高深的态度惹毛了,说话也不再客气:“你究竟是谁!”
在司澜的注视下,羽秋施法变回了原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