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对我有些好奇
直接把我犯花痴的心给说没了,连忙抽出放在他手上的手,小心的行着礼“参见王上”
韩苏看着刚刚急忙抽离的手。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的两个雪球
“下午时听王妃说这个是雪人?”
又开始了
这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什么百纳王怎么一开口说话就是满满的试探感,就不会好好聊天吗。
心里暗暗叫苦这漫漫长夜他要是一直这么试探下去,我非得穿帮不可。
“是,臣妾觉得好玩,胡乱取的”
“雪做的人?”韩苏仔细端详着“可本王看似乎不太像人,王妃可否给本王解释下”
“嗯?!”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这雪人有什么好解释的?但是嘴上却不敢反驳,舔了舔被风吹的有些干燥的嘴。伸出手对着上面的雪球比划着“这里可是放两个类似眼睛的东西,这个位置是鼻子,…..”
“那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两朵梅花
“这个?”我摸了摸头上,才发现自己没让珠儿给自己簪发簪,就任由一头秀发随意散落“发簪,这是发簪”
这么一说他才点点头看着我,眼神中慢慢凝聚着一抹说不清的笑容,
像~
黑夜里看见猎物的笑容
“王后娘娘似乎就不太喜爱发簪,做齐雅国公主的时候也是这般?”眼神看着我的头发打量着
心里咯噔~
手心都有些汗珠了
完了完了
这百惠王后是公主,这古代的公主是什么样的?
受宠的活泼可爱,不受宠的文静内敛
但是都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就是规矩
学了历史的可都知道,在这样的封建时期,寻常人家对于女子的教导都是刻板规矩的,何况是王室贵族。
这百惠王王后是属于后者,那么她的性格就应该是文静内敛又规矩的
此时此刻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
真是明白的太晚了
回想自己今天一天的所作所为,这和百惠王后的性格这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而且眼前的这个什么百纳王,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看他的模样我若不说出什么,他怕是会一直这么阴阳怪气到天亮了
可我又能说什么呢?
啊,说我不是那个百惠王后?可我又该怎么和他说我是谁?
说我是从另外一个地方来的?这皮囊是百惠王后的但是内置全换了?
这这且不说我能不能说的清楚。
就说眼前这个人他能相信吗
若是不相信,一个不高兴把我当神经病退回齐雅国,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女子被退回娘家那可更是命如浮萍一般了,更何况这个百惠王后爹不疼后妈不爱的,等待她的,或者说等待我的更不知道是什么了。如此盘算下来我还不如跟着眼前这个男人。毕竟跟着他也就是跟着历史走,按照钟老所说我就是什么都不做也是活到最后的人不是
斯~
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些什么
或许~
暗自打量一番,
既然他这么怀疑我那我就摊牌算了,至于有什么可以让他信服的,不就是即将要发生的瘟疫事件吗?那瘟疫的源头是来自这百惠王后陪嫁的那车绸缎衣服上,那么我同这百纳王一说,管他相不相信我也算是表明了我的立场。再让他帮我找那支发簪我就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也就与我无关了
“我不是真的齐雅国公主,或者说我不是您的王后”打定主意,眼神也变得坚定
四目相对
那个之前不敢看他的女子此时正与他正面相对
那双眼睛流露出的是格外的坦荡,像晴空万里时夜晚的星星
明亮又闪烁
不知是她突然的坦白还是什么
韩秀感觉心,
好像漏了一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回应什么
只是看着那双眼睛
他,这是?
什么表情?
此时此刻只恨自己没有选修个心里学啥的。
搞的现在场面有些尴尬啊,他就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敢挪开我的眼睛,这样不就显得我心虚了嘛,这谈判最重要的就是士气
好在他还是开了口
眉头一挑
“哦?~你不是齐雅国公主?不是本王的王后”感觉他在我脸上扫视一番“却和本王的王后长的一模一样”说完突然抬起手拂我脸上轻点几下低下头道”也没有人皮面具,试问你是何时开始假扮入宫的?齐环王知道吗?或者说….”
不等他说完,我就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一个帅哥,用手摸你的脸,又如此近距离的和你说话。在这寒冷的空气了,他口里说话的气温拍在你有些冰冷的脸上。
试问那个女生受的了
我都感觉我的脸烫的很
还好这里没有路灯只有旁边道路上寥寥几个落地灯笼维持着最低能见度
不然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真是太丢脸了
韩苏看着和慌张和自己保持距离的人儿,虽然是在昏暗的烛光下但是还是能依稀看见绯红的脸,明明是还有些娇羞却参杂的更多的倔强。突然觉得有趣的很。不然忍扯开笑意双手环胸“或者说,你是谁?你是为何而为之。”
调理下自己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这话你可能有些不信”本想组织一些连贯的语言发现自己也说不太清只好精简的说“这事有些复杂,或者说是有些玄乎。我呢,不是你们这个空间的人”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他发现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便继续道“就这么说吧,大王您相信今生来世吗?”
“今生来世?”
终于看到他有了一丝疑惑,低头看见一块石子便捡起来在雪地上画了两个圈抬头准备同他图文并茂发现他实在太高了,我蹲着想看轻他的脸有些费劲便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大王您蹲下来”
他有些迟疑,但还是乖乖的蹲下来
“您看”我指着我画的两个圈“这个是代表这里,通俗易懂来说就是一个世界,而我”指着另外一个圈,看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他的侧颜真是好看,这鼻子挺的跟新疆人似的。
是我的错觉吗。
我怎么在这么昏暗的烛光下也能隐约看到他脸颊的红晕呢
“也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然后有一天我在我自己的世界遇到意外因为一个契机,醒过来之后我就变成了百惠王后”
“你的意思是,我的王后是你的前世还是今生?”
漂亮!
终于知道读书的时候老师为啥喜欢聪明的人,简直是一点就通!突然心里来了激情,说话的声调都变得轻松“前世”
说话间他已经起身若有所思的双手环胸。
“我知道这个很荒唐~可是”见他不说话我赶忙也跟着起了身”他真的就这么奇怪的发生了,而且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我是因为…..”
“你如何证明?”
“啊?‘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
只见他眉头一挑一双眼仿佛要将我看透“你该如何证明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可不就问道点子上了
怎么证明。你这南悠国的覆灭史我可都知道。
轻咳了两声双手背到身后,发现这手一背到身后这披着的裘袄就敞开了,这冷风直冲胸口灌。
一哆嗦
还是乖乖拢了拢衣裙说道“我在的那个世界已经是千年以后,你这南悠国的运势早已可以在后世记载中可见,比如”看了一眼他“不久,南悠国将有一结”
此话一落,韩苏心里一紧
脑海里想到国师托季和带的话。
看着眼前这女子
也不知几分真假便顺着话说道“愿闻其详”
“坦白说,这南悠国的结从我这里也就是百惠王后起,但是这百惠王后也是迫于无奈。”我尽量把百惠王后说的无奈些,我这话说出来可能就会改写这南悠国的历史,避开了开端的瘟疫事件,就不会导致这南悠国因为需要购买大量的药材而导致国库亏空,这百纳王虽不喜这百惠王后但是也不至于心存怨恨冷落于她这样那个什么川裕王爷也不会乘虚而入也就不会有了之后的悲剧。这么一般推敲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曲线救国了,这形象一下就高大起来了“相比这齐雅国的齐环王对于这场和亲有着什么念头您也是知道的,就说这出尔反尔的伎俩您也是知道了的,但是他要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所以他接下来?”
“这就可怜百惠王后了,本就不是一个受宠的主莫名其妙的被指派和亲还被迫制造一场瘟疫”
“瘟疫?!”这倒是引起了韩苏的注意,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这百惠王后随嫁的物品中,那一车齐国特有锦布中就有瘟疫病毒,我所看到的记载中并没有详细记载是如何传播出去的,但是南悠国最后就是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而这瘟疫最重要的一味草药就出自齐国,所以最后您损失了大量钱财导致国库空虚这才平复了这场浩劫“看着他”王上可派人查看王后随嫁的中是否有一车锦布验一验是否有瘟疫病毒就知道我说的是否属实”
韩苏听完这一席话,沉默了半晌
她一脸诚恳,不像是胡编乱造。但是这事发生的蹊跷。
什么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的,还有什么前世今生。听着就有些玄乎。若不是国师的话自,这番话怕是自己只是一笑而过,
但是即使有国师的话在前,也不能确保就是这一道结,
或许,这是一场更大的阴谋
声东击西
故弄玄虚也未可知
“既是如此,你是特意过来告诉本王的?”
“啊?”被他问的有些懵“自然…自,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本王觉得这就是重点”只见他朝我走了几步“若真如你所说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你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告知本王,或者说你在此之前有很多机会你可以开口,但是你没有却在本王对你百般疑惑试探时方才说出了你的真相”猛的捏起我的下颚让我与他四目相对“如此~着实让本王有些费解”
被他捏着的下颌疼痛感让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有些吃力的解释道“我承认我有些私心,先前不说是不知道我为何会来到这里,况且,况且,这事说起来就玄幻的很,也是怕王上不信,只是方才我给这雪人装饰发簪时这才想起我为何何来,所以想着从此事取得王上您的信任,让王上帮我找个东西,这另一方面也是拯救了一场祸害不是”
“找东西?”
“王上您先放开我,着实疼的厉害”
这么一说,下颚才得到解放。赶紧用手揉了揉生痛的下巴,心里有些郁结
都说这古代大家出来的男子都是知书达理怜香惜玉的。怎么这位君王是一点没沾边的。白长一张好皮囊了“这与人相交重在信任,若王上不信我自然是百口莫辩了”心里有些生气,语气自然也有些生硬了
“如此你便想改打消本王的顾虑,毕竟如你所说你需要本王替你找东西,这关系本就失了平衡”大概是没听出我的气结他的语气中竟然有些
雀跃?!
罢了罢了
可能这古代的君王被膜拜惯了,自然是有些天生的傲娇。
要事要紧,还是不要纠结细节了
调整了下自己继续解释道“我是由一支发簪无意间闯进来的,所以我想着既然是它带我来的就可以把我带走。便想请大王帮我”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我认为好看的笑容奉承道“像您一国之主的君王,找个东西不是易如反掌。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您不信我说的,您也可以去检查一下这百惠王后带来的随嫁看看虚实,无论真假我都在这王宫中,如何处置还不是王上您一句话的事”见他眼神中还有一丝不信任我继续说道“这百惠王随嫁过来的只有一个婢女,再则就是一些送亲的使臣,您这若大皇宫派些人日夜监视我们,若有什么不利于您的事,我想对于您来说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韩苏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一张一合的嘴
心里有些异样的情愫
对于女子的印象多半来自于这王宫之中或是各国出使时见过的公主贵族之类的,她们都如自己母妃一般。乖巧端庄,什么时候都是大方微笑举止优雅。却也有些因为宠爱而有些活泼乖张的。但是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服从。
服从着荣华富贵,服从命运的一切安排,好像一个个精致的陶瓷娃娃,美则美却失了灵魂。
可眼前这个女子不同,虽然相貌不是自己见过最好的,但是眉宇间却有着少女的灵动。不是一味的顺从也不是骄横跋扈。是属于她自己的个性。
她所有心情都会在脸上微露出来,有害怕有小聪明有乖顺有倔强。
这样的女子确让人有些耳目一新
韩苏想到这,不免有些失笑
也或许在她身上看到自己没有的东西,所以觉得新奇吧
收敛了自己心中莫名的情感说道“这么说也是有些道理”
“对吧!”听他松了口,心里脸上马上兴奋起来“若是真如我所说,那我们就形成契约,王上可就要答应帮我找发簪”
“不过一支发簪而已,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届时你画与本王便是”
“好好好!”见对方允诺下来这喜悦之情真是溢于言表,不自觉的拍起手来,立马察觉出自己的唐突尴尬的笑了笑“王上见笑了,我这是太高兴了”话落又觉有些不安继续道“一国之君可是一言九鼎?”
“自然是说一不二”
这就好,我点点头,自然的举起小拇指“那,拉勾”
“拉?勾?”
见他一脸疑惑,顺手将他一只手抓起,
两个小拇指相扣在一起“这样就是拉勾了,在我们那里,这拉勾就如同你下旨盖章一样。就是亘古不变的了,这谁要是反悔可就是下辈子要做猪狗的”话刚落地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云夏你是不要命了
你敢说一国君王下辈子做猪狗
你是嫌活太长了吧!
小心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好像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我们勾住的两个手指
“哈哈~我的意思是,王上自然是说一不二的人”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笑笑胡乱糖塞过去
“既是如此”他双手一背笑道“本王最起码得知道同本王拉勾的人是谁吧”
他笑了
虽然今天他一直带着笑意
但是都不同于现在这个笑,是自然地舒展开所有的五官
在这黑夜中如同孤岛中的灯塔,指引着迷途的人们
“我叫….云夏”
云夏?
眼神毫无察觉的收紧
“你可知这百惠王后在齐雅国时名号是甚?”
“名号?”我怎么会知道,这钟老只是说了这百惠王后大概的一生,当时也就当一个传说故事说了,也没什么考究!我同这百纳王说前世今生也是觉得古代之人对于这些也是深信不疑的,也通俗易懂些。
难道她不知道百惠王后名号是云夏公主吗
既是前世又知我南悠国往后之事,怎唯独自己的事一概不知。
若是诓骗,她又怎会理直气壮说自己名叫云夏?
虽然心生疑虑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笑眼嘻嘻的少女,一时间也有些没底
算了且走且看吧
“没什么,走吧,若还在这寒风中,怕是我们也要成为这雪人了“
看着他打着趣向那灯火通明处走去,
我这高兴的心一下就紧张起来了
我这现在不还是他的王后嘛,今天晚上可以说是洞房花烛的的良宵。我们这回去….
一时间这灼热感由心直冲脸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那若大的闺房中可不就一张床嘛
虽说是够大
但是好像也不太适合一男一女睡在上面
或者我看着他的背影
我与他挑明了,他如此君王从小礼义廉耻滚瓜烂熟的,会选择回去睡?
事实证明
我是多虑了
因为我跟着他后面只见他毫不犹豫的接受门口两位侍女的跪拜后自然的推开了我寝殿的门
“王上,王后娘娘”珠儿听见动静急急迎上,看着我们之后脸上马上露出笑容
起身后帮我解开裘袄无意碰到我的手之后语露关切“王后娘娘您才过去了小厨房一趟手怎么这样冰,奴婢去给您拿个汤婆子来”说着便准备向门口走
“不必了”说话的人已然端坐在上座之中“你退下吧,让门口的侍女也退了,王后有本王在也就不需要汤婆子之类的”
我的天
看那些影视剧时也听见男主或者男二在适当事宜说出一些让人耳红心跳的话,多半是在一个暧昧的环境且柔情似水温柔的
但是我们眼前这位大哥
暧昧的环境姑且算吧,也有着男主的长相,但是他却是一脸淡漠毫无感情的说出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好像~
好像在宣读文件一般
可是我身后年纪尚小的珠儿可不觉得,红着脸走的时候还对我一顿挤眉弄眼。迅速的关了门
这一会这房间里的暖气就围绕四周,我依然站在这里,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着那旷阔的床。
“你是女子,你今日睡床吧”
“啊?”
看着他朝一旁的茶座走去,内心那些尴尬的场面一下戛然而止,这委实让我有些懵
他停下脚步则头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挑了挑眉
“或者,你确实需要我给你暖暖手?”
